卢昭明见状,不动声色的说:
“秦科员,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个机会吧!”
秦纵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走回到审讯桌前。
“禿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卢昭明沉声问。
禿鹰不敢怠慢,急声作答:
“秦科员、卢警官,严格说来,这事和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我只是个混子,虽没少犯事,但强姦可是重罪,绝不敢干。”
“禿鹰,你少为自己开脱。”秦纵怒声道,“那天晚上的事,你亲眼所见,你別想抵赖。”
“秦科员,您误会了,我这么说,並不是抵赖,而是……”
禿鹰说到这,欲言又止。
“而是什么?说清楚!”
秦纵沉声喝问。
禿鹰看得出,秦纵和卢昭明之间,以前者为主。
面对询问,他急声说:
“那天晚上,我和独狼负责將人弄过来,然后交给那位!”
“我们俩將那女孩迷晕后,刚准备走人,恰巧您闻声赶来。至於后面的事,您全都知道了。”
“你口中的那位是谁?”秦纵问出这一至关重要的问题。
禿鹰偷瞄秦纵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嘭——
秦纵握手成拳,重重砸在桌上,厉声喝道:
“禿鹰,事已至此,你还想隱瞒,看来不把牢底坐穿,你是不甘心呀?”
“不……不是,秦科员,您误会了。”
禿鹰急声解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大家都呼他为白少。”
“白少?”
秦纵满脸不解,抬眼看向卢昭明。
卢昭明轻摇两下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人。
秦纵阴沉著脸,冷声问:
“你既然不认识白少,怎么会帮他做这种事?”
禿鹰的说法,不合常理。
强姦是重罪,禿鹰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没理由帮他。
“秦科员,我说的是真的,绝没有半句假话!”
禿鹰满脸急色,应声作答。
秦纵眼珠一转,沉声问:
“你是怎么认识白少的,引荐人是谁?”
禿鹰对白少一无所知,却心甘情愿帮他强姦何慕青,这当中一定有隱情。
“我……,那什么……”
禿鹰满脸慌乱,局促不安。
秦纵两眼狠瞪著他,沉声道:
“禿鹰,这事关係重大,你竟敢隱瞒不报,真是活腻了!”
“秦科员,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说了,你们也奈何不了他。”禿鹰说这话时,鬱闷中夹杂著几分得意。
秦纵面露不屑之色,冷声说:
“我们这个专案组级別很高,在泯州,无论涉及谁,都別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秦纵说这话时,底气十足。
何慕青是省委书记的千金,竟有人对她行不轨之事。
別说泯州,就算放眼江南省,也没人保得住犯罪嫌疑人。
“秦科员,未必!”
禿鹰一脸得意的说,“我若说出这人的名字来,你只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你说说看!”
“好,秦科员,將白少引荐给我的人是杨梓豪。”禿鹰面露凝重之色,“你们动得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