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
“泯州常务副市长。”
……
赵邦昌再不见之前的张扬,面对秦纵的询问,有问必答。
秦纵两眼逼视对方,一脸阴冷的问:
“赵市长,我说十天之內,將你拿下,怎么样,我没失言吧?”
专案组上次约谈赵邦昌时,秦纵曾扬言十天內,將他拿下。
当时,赵邦昌压根没把这当回事,谁知却一语成讖。
“姓秦的,你让人跟踪我?”
赵邦昌试探著问。
专案组今晚搞出这么大动静,不但动用武警,还事先准备了快艇,显然是有备而来。
面对秦纵的询问,他猛然想起,这极有可能是对方针对他下的套。
“赵市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纵一脸淡定,“我只相信一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赵邦昌被懟得哑口无言,用怨毒的眼光紧盯著秦纵。
杨鼎喜见状,沉声道:
“赵邦昌,老实交代问题。”
“你的案件是省纪委领导亲自批示查办的,你不要抱有任何侥倖心理。”
“坦白从宽,是你的唯一出路。”
赵邦昌听到这话,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道:
“我不过就去赌船上玩了两把,最多就党內处罚,降级而已,连双开都够不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邦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他在气势上,绝不能输,否则就完了。
秦纵抬眼看过去,沉声道:
“赵市长,赌博確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一晚上输贏三、五十万,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这两年,你在刘庆奎的赌船上,输了八、九十万。”
“你的月工资也就一千多块钱,请问,输掉的钱从何而来?”
前世,赵邦昌案发时,他在赌船上共输了一百多万。
秦纵介入这事后,导致案发时间提前,他输的钱约八、九十万。
在赌船上,赵邦昌听说,刘庆奎愿意出一百万,请他摆平这事时,一口答应下来,为的就是將输掉的钱,一次性全都挣回来。
赵邦昌听到秦纵的话,满脸震惊,两眼狐疑的看向对方。
两年来,在赌船上一共输了多少钱,除了他本人,只有刘庆奎知道。
从赌船返回华盛宾馆时,秦纵虽乘坐的另一辆车,但根本时间去审讯刘庆奎。
既然如此,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事?
难道姓秦的早就盯上我了?
赵邦昌意识到这点,顿觉不寒而慄。
秦纵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给赵邦昌的心理施加压力。
“秦科员,你怎么不说我输了一、两百万?”
赵邦昌故作不屑道,“反正不管多大数字,只要舌头打个滚就行了。”
秦纵一脸严肃,针锋相对:
“赵市长,我若说你输了一、两百万,那是胡说八道了。”
“八、九十万,则是確有其事!”
赵邦昌听到秦纵篤定的话语,不由得一阵心慌,但仍故作镇定道:
“秦科员,你说我输了八、九十万,请你拿出证据来。”
“只要你拿出来,我一定承认!”
“赵市长,这可是你说的,別反悔!”秦纵一脸正色的说,“我若拿出证据,你得將和长河集团之间的事,全都说清楚,怎么样?”
秦纵如果拿出赵邦昌输了八、九十万的证据,等待他的將是牢狱之灾。
到那时候,他再保守长河集团的秘密,將毫无意义。
“行,没问题!”
赵邦昌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