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昌听到这话,回过神来,专案组等拿到他的口供,再收拾杨大少。
杨梓豪虽是普通人,但他身后站的却是市委书记杨元浩。
不可轻举妄动!
赵邦昌轻点一下头,认可了这一说法。
秦纵不动声色的说:
“赵市长,你的身份远高於涇都赵书记。”
“仅凭杨梓豪,只怕指挥不动您吧?”
赵邦昌是常务副市长,泯州实权派之一。
杨梓豪就算有他老子撑腰,也指挥不了赵邦昌。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赵邦昌面露鬱闷之色,沉声道:
“秦科员,你办事真是滴水不漏。”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相信,你今年才二十五岁,刚入职两年。”
赵邦昌这话看似鬱闷,实则却是对秦纵巨大的褒奖。
“谢谢赵市长的夸奖。”
秦纵一脸正色的说,“您既然开口了,那就將这事彻底说清楚。我们在写报告时,一定会如实向司法机关反馈。”
赵邦昌轻点一下头,沉声道:
“秦科员,你说的没错!”
“林国栋虽是杨梓豪引荐的,但仅凭他,我绝不会给长河集团面子。”
“三天后,市委杨书记亲自设宴招待林国栋,我过去作陪。在席间明確要求,书记明白无误的要求,泯州对长河集团大开绿灯,无论他们要哪块地,我都要予以配合。”
“杨梓豪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杨书记发话,你说,我能不听吗?”
秦纵抬眼看过去,说:
“赵市长,你別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长河集团並没有亏待你,龙景澜湾是泯州最高档的別墅区,五万块钱一套別墅,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別?”
赵邦昌听到这话,低下头,不出声了。
“赵市长,你確定对白少的情况一无所知?”
秦纵一脸严肃的问,“在推杯换盏之间,杨梓豪和杨书记没和他聊起相关情况?”
“秦科员,你误会了。”
赵邦昌应声作答,“我没和白少吃过饭,长河集团的事全都由林国栋出面。至於白少,也是他们在言语之间提及的。”
秦纵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但也只得悻悻作罢。
“赵市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纵沉声问。
赵邦昌郑重其事的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
秦纵轻咳一声,说:
“由於事情紧急,我们必须立即赶回泯州去。”
“你如果想起与案情相关的事,直接向省纪委工作人员反映,他们会和我们联繫的。”
赵邦昌点头答应,抬眼看向秦纵,问:
“秦科员,我自认为,和黄佩琪的特殊关係,隱藏的天衣无缝。”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泯州时,赵邦昌就问过这问题,秦纵当时说是“猜的”,显然他並不相信。
秦纵站起身,一脸正色道:
“赵市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在查找你家人的经济情况时,意外发现,黄佩琪的经济收入异常。谁也不知道包养她的老板是谁,我猜到,这极有可能是你们俩演的一齣戏。”
“在审讯黄佩琪时,顺著这思路去审,她果然交代了。”
“我上次说是猜的,並未骗你!”
赵邦昌听到这话,如遭重击,坐在审讯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等他回过神来,秦纵和徐钧已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