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任,你始终不愿说出指使你下毒之人,是因为这人是你的靠山。”
秦纵两眼逼视过去,沉声道,“我们来听听,你一心维护之人是怎么说的?”
说到这,他伸手摁下微型录音机的播放键。
片刻之后,杨鼎喜的声音传来:
“洪书记,专案组正在侦办涇都县委书记赵涌被投毒一案时,发现这事和你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洪光荣慌乱的声音立即响起:
“杨主任,你们一定弄错了,我怎么可能和投毒案有关?”
“你们別听许爱礼胡说八道,他诬陷我!”
……
许爱礼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似水,眉头皱成了川字。
秦纵不出声,播放第二段录音:
“这事和我毫无关係,投毒的是许爱礼,你们找他去!”
许爱礼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怒声骂道:
“他妈的,姓洪的,你太不讲究了。”
“老子一心维护你,你却將所有责任都推给我,真把我当成傻叉了!”
“你既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秦纵听到这话,抬眼和杨鼎喜对视,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要想弄清投毒案,必须撬开许爱礼的嘴。
秦纵提前让人將许爱礼从看守所带到华盛宾馆来,为了让他亲眼看见洪光荣被拿下,藉机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得知秦光荣將投毒的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后,许爱礼再也忍不住,彻底爆发了。
秦纵见状,不失时机的拱火:
“许主任,谁也不愿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这事你虽有责任,但绝不能被別人当枪使,对吧?”
许爱礼深以为然的点头称是,道:
“你说的没错,小秦。”
“我和赵涌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讎,绝不可能无缘无故下毒害他。”
“6月8日下午,洪书记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以为是普通应酬,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
“谁知当晚参与饭局的除了我和洪书记以外,只有长河集团总经理林国栋。”
“席间,林国栋询问,能否將涇都县委书记赵涌捞出来,洪书记说,一把手亲自关注此案,谁也別想耍花样。”
“林国栋说,他在涇都拿地,虽没给赵涌送过钱,但却是赵市长亲自出面打招呼的。赵涌一旦吐口,势必会牵扯到赵市长,最好让他永远闭嘴。”
“洪书记点头同意,让我去办这事。”
“林国栋藉机开价,他说,只要將赵涌搞掉,便给我一百万。”
“我听后,震惊不已,並未立即答应,谎称肚子不舒服,去一趟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我思索许久,想到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决定鋌而走险。”
“为確保万无一失,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才走进包房。”
秦纵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急声问:
“许主任,你將后面的谈话內容录下来了?”
“没错,我担心,万一出事,他们不认帐,留个证据,保命!”许爱礼应声作答。
在体制內混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录的音在哪儿?”
“我家书房电脑d盘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密码是2163,你打开后,就可看见。”
秦纵拿起笔,迅速记录下来。
杨鼎喜沉声问:
“许爱礼,氰化钾是哪儿来的?”
“洪书记给我的!”许爱礼应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