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抬眼看过去,道:
“王哥,我应该知道,他们將尸体埋在哪儿了!”
只要能找到梁玉琦和周妍的尸体,就能给白泫泽定罪。
王錚听到这话,满脸喜色,急声问:
“小秦,姓白的將那两个女孩的尸体,埋在哪儿了?”
秦纵眉头紧锁,沉声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极有可能被埋在鱼塘下面了。”
“你让人多找几台水泵过来,儘快將鱼塘里的水抽乾。”
“姓白的竟敢尸体埋在鱼塘下面了,真他妈不是人。”王錚怒声骂道,“我这就让人去找水泵,看他这次往哪儿跑!”
秦纵將头探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
“王哥,这只是我的猜测,暂时没法確认,你一定要保密。”
“放心吧,老弟,我谁也不说。”王錚信誓旦旦道。
秦纵现在虽只是泯州市纪委的普通科员,但王錚却丝毫不敢小覷他。
这起案件太复杂了,而且牵扯眾多。
如果没有秦纵,绝不会推进的这么快。
只要侦破这起案件,秦纵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王錚的办事效率很高,半小时后,三台水泵一起开始工作。
为了方便施工,秦纵直接让他们將小鱼塘里的水,抽到两个大鱼塘里。
王錚见状,走到他身前,低声问:
“小秦,你能確认,那两个女孩的尸体一定在这个小塘里吗?”
“万一在那两个大鱼塘里,我们这么做,可是事倍功半呀!”
秦纵面露篤定之色,应声作答:
“这两个大鱼塘是陶定喜挖的,他们不可能將水抽乾了,再將尸体埋进去。不但没必要,而且还容易引起別人的怀疑。”
“这个小塘是白泫泽让人开挖的,他的用意不言自明。”
王錚听到这解释,轻点两下头,沉声道:
“小秦,你的分析一点没错,梁玉琦、周妍十有八九就在这里面,怪不得我们之前挖地三尺,都没找到。”
“白泫泽这孙子真他妈太损了!”
“我这就让人去抽水,等找到尸体,看他还有什么说的。”
秦纵轻点两下头,说了声辛苦了。
张全在秦纵和眾刑警的威压下,如同丧家之犬,急匆匆带著“施工队”走人。
不等回到公司,他让司机將车停在路边,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张全压低声音说:
“辉叔,出岔子了,那事没办成。”
丁辉正藏在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听到这话后,满脸怒色,沉声喝问:
“你这废物,这点小事,怎么会没办成?”
“老子不是让你多带点人过去吗,他们就算有两、三个守在这垂钓中心附近,根本拦不住你们,你是不是將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张全听到斥问,满脸慌乱,急声解释:
“辉叔,您误会了,就算借我个胆子,也不敢不听您的话。”
“他们手里有枪,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片刻之后,大批警察就过来了。”
“我们如果不走的话,定会被全抓进局子里去。”
“张全,你他妈就是废物,明天就捲铺盖滚蛋!”丁辉怒声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
张全被骂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低头哈腰,连声称是。
等他回过神来,耳边只剩下嘟嘟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