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判死缓,他这一辈子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白丰禾沉声问。
“是的,爸!”
白泫浩一脸正色的回答,“弟弟的案子主观恶性太大,从法律层面来说,很难帮他。”
“不行,我们再想想办法,绝不能让他一辈子待在监狱里。”
白丰禾蹙著眉头,沉声道,“这样,他可就彻底完了!”
白泫浩抬眼看过去,一脸正色的说:
“爸,您不要太乐观!”
“我觉得,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怎么保住弟弟的命。何昭庆的態度很强硬,我们几乎没什么操作的余地。”
“至於泫泽是否在监狱里待一辈子,那是后话!”
白丰禾听到这话,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怒声道:
“姓何的不给老子面子,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
“不管怎么说,我儿子绝不能一辈子待在监狱里,更別说,吃枪子了!”
“爸,你说的是真……真的?”白泫浩满脸震惊,“您真打算来硬的?”
白丰禾將心一横,沉声说:
“没错,姓何的谁的面子都不给,还败坏我白家的名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硬的,至少能让你弟弟逍遥快活一辈子。”
白泫泽所犯之事,放在全国大多数省份,白丰禾都能操作,但江南省却是个例外。
白丰禾心里很清楚,何昭庆既然彻底和他撕破脸,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儿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鋌而走险。
白泫浩看出他老子不是开玩笑,一脸正色道:
“爸,这事不是闹著玩的,搞不好连我们都要受到牵连。”
“您一定要慎重对待,切不可意气用事。”
白丰禾抬眼看向儿子,沉声说:
“你弟的事出了以后,我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你想个万全之策,只要將泫泽救出来就行。”
“至於这事產生的影响,你不要管,我来应付。”
“好的,爸!”白泫浩应声作答,“我好好考虑一下,然后向你匯报。”
白丰禾轻点一下头,出声道:
“泫浩,你要抓紧了,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
“如果要动手,必须抢在你弟弟宣判之前,这样一来,姓何的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我没法再进步了,他也別想升迁。”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对於白丰禾来说,只要能带著何昭庆一起倒霉,自损一千二都没问题。
“好的,爸,我知道了。”
白泫浩沉声作答,“这两天,我就好好考虑这事,儘快拿出方案来。”
“好的,你去忙吧!”白丰禾出声说,“等你把方案拿出来,我们再好好商量。在具体实施时,一定要注意保密,绝不能走漏消息。”
白泫浩听后,连连点头称是,见父亲没有其他交待,这才起身告辞。
李伶姿见儿子出来后,上前两步,急声问:
“泫浩,你爸怎么考虑泫泽的事,他不会真不闻不问吧?”
“妈,爸正想方设法帮弟弟,您就別给他添乱了。”
白泫浩不耐烦的说。
李伶姿听说丈夫正在想办法救二儿子,急声道:
“行,我知道了,放心,我不打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