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哥,你放心,我一定儘可能抓住这两个犯罪嫌疑人。”
秦纵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低声说:
“昭明,拜託了。”
“如果有消息及时和我联繫,我们先走一步。”
卢昭明轻点一下头,冲秦纵摆手再见。
秦纵上了何慕青的白色奔驰,低声问:
“慕青,我先送你回酒店,等晚上下班,送你去省城。”
“你下午不用去单位吧?”
何慕青现在的精神状態,不適合开车。
这两天对秦纵来说,是非常时期,没法请假,只能等下班以后,再送她回省城。
何慕青轻点一下头,柔声说:
“没事,我和总编说一声,就行了。”
何慕青是省委书记的千金,別说总编,就算台长,也不敢得罪她。
“等到酒店,再打电话。”秦纵出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开车。”
何慕青之前被嚇坏了,见到秦纵后,慌乱的心,才安定下来。
十多分钟后,秦纵驾驶何慕青的车,到了酒店。
走进房间后,何慕青打电话给总编请假,对方立即答应。
“慕青,你还没吃饭吧,我去下面买点上来?”
秦纵关切的问。
何慕青轻点一下头,道:
“秦纵,不用麻烦了,我和你一起下去吃。”
“也好,走,我们一起下楼。”秦纵出声招呼。
秦纵和何慕青吃完午饭,回到酒店,顺手打开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午间新闻,南粤省东茂市市长亲自带队,来泯州进行交流。
秦纵顺便扫了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外貌与白泫泽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
“慕青,他就是白泫泽的孪生哥哥?”
秦纵指著电视上的年轻男子问。
何慕青抬眼看向电视,轻点一下头:
“是的,白泫浩和白泫泽是孪生兄弟,但两人的性格却大相逕庭。”
“白泫浩是南粤的政治新星,在东茂下属的清河担任副县长一职。去年刚娶了钱家千金,风头正劲。”
“钱家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给我爸,为白泫泽说情,由此可见,他对孙女婿的重视。”
秦纵知道,钱家只是二流家族,老爷子虽然健在,但对何昭庆的影响有限得很。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秦纵伸手关闭电视,道,“慕青,你中午受惊了,睡个午觉,好好休息一下。等我下班后,就送你回省城。”
何慕青听到男友关切的话语,一阵心动,刚答应,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纵掏出手机,见到王海的號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伸手摁下接听键:
“喂,所长,我是秦纵,出什么事了?”
秦纵心里很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状况,王海这时候绝不会给他打电话。
“秦助理,出……出大事了,白泫泽不……不见了!”
王海慌乱至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纵觉得头脑中嗡的一下,急声问:
“所长,白泫泽怎么会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