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谢局,除了头髮以外,尸体照片的右眉毛处少了一颗黑痣。”
何慕青分別指向两张照片的右眉毛处。
钱、谢二人定睛看去,果然如此。
钱云龙面露喜色,急声道:
“走,我们一起去殯仪馆,就算找不到尸体,也能认定尸体被人调过包了。”
谢仪龙点头称是,招呼孙诚一起过去。
钱云龙等人赶到殯仪馆时,王海洋正一脸鬱闷的衝著手下人发火,让他们继续寻找尸体。
“王支,怎么,没找到长毛的尸体?”
谢仪龙沉声问。
王海洋一脸鬱闷的摇了摇头,道:
“局长,太平间里共有十五具尸体,我们一一查看过了,並未发现长毛。”
如果找不到尸体,无论接发,还是黑痣,都很难让人信服。
谢仪龙满脸阴沉,刚要发飆,何慕青沉声道:
“王支队长,你知道殯仪馆里有几个遗体整容师吗,將他们全都叫过来。”
殯仪馆馆长名叫陈文德,听到问话,应声作答:
“我们这共有两名遗体整容师,一老一少,老的名叫……”
不等他说完,何慕青沉声道:
“昨晚,他们两人当中,谁到过殯仪馆?”
陈文德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出声作答:
“昨晚,我值班,宋庆临近十一点时,来过殯仪馆。我当时正准备关门睡觉,听到门外有摩托车的引擎声,便看了一眼,见到他將车停进车棚,熄了火。”
何慕青眉头紧锁,沉声问:
“宋庆在哪儿?王支队长,你立即带人过去將他控制住。”
“他在上……上班呢!”陈文德满脸疑惑,“他犯什么事了?”
何慕青並未回答他的话,王海洋伸手一挥,带著两名警员,直奔整容室而去。
钱云龙知道,这事极有可能和遗体整容室有关,否则,何慕青不会让王海洋去抓人,当即沉声道:
“孙法医,我们一起去法医室看看!”
孙诚听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进法医室后,孙诚立即拿出从死者头上剃下来的头髮。
何慕青伸手拿过来,稍稍用了一扯,头髮应声而断。
孙诚有样学样,稍稍发力拉扯,手中的长髮全都在同一部位断裂。
“何记者,你的推断没错,这头髮確实是接的。”
孙诚一脸慍怒的说,“这帮人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的接发手艺虽然很粗糙,但一般人可不会这一招。”何慕青一脸阴沉的说,“陈馆长,你刚才说,遗体整容师一老一少,宋庆应该是个年轻人吧?”
陈文德听后,连连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王海洋押著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走过来。
“馆……馆长,我什么也没干,警察抓错人了。”宋庆急声说,“您帮我和他们解释一下。”
陈文德听到何慕青的话后,知道宋庆在撒谎,满脸怒色,沉声喝道:
“宋庆,你什么都没干,警察怎么会抓你?”
“你老实交代清楚身上的问题,爭取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