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赖恭祥並非真不出席秦纵的履新会,只是想藉此机会,找一找存在感。卢姿走后,等了十来分钟,赖恭祥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迈著四方步,从三楼下来,径直向会议室走去。
走到会议室门口,赖恭祥听到里面静悄悄的,嘴角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心中暗想:
“姓秦的,你抢老子的局长宝座,我不来,你只能在这乾等著。今天,这道开胃小菜先让你尝尝厉害,以后,有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一把手的履新发言,没有半小时绝不可能结束,尤其是刚调任过来的。这是在新单位的首次亮相,必须充分展示自身的权威。
前任局长刘文宇出事,赖恭祥首次组织召开局政治学习会,足足讲了一小时。他若是升任局长,不讲两小时绝不会罢休。
秦纵只讲了三言两语,不等眾人回过神来,便已结束了。
对於普通民警来说,谁当局长,和他们並无关係。谁也不愿听领导在台上高谈阔论一、两个小时,不但身体劳累,更是对精神的摧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已经做好长时间受虐的准备了,谁知秦纵竟然三言两语就结束履新发言了。短暂的愣神后,会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似的掌声,不少胆大的,竟然大声叫起好来。
政委赖恭祥以为,眾人在安静的等著他开会,刚要伸手推门,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將他嚇了一跳。
“他妈的,搞什么鬼?”
赖恭祥满脸疑惑,“开个履新会而已,怎么像明星演唱会似的!”
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赖恭祥打消了推门而入的想法,决定先在门口一探究竟。
坐在门口的局办主任林延勇瞥到门外赖恭祥的身影,心中暗想:
“姓赖的,你故意迟到,本想彰显一下存在感,谁知人家直接不带你玩了,这下尷尬到姥姥家了。”
林延勇非但没有出去迎接赖政委,还將头转到一边,装作没看见。
卢姿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赖恭祥,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打开门。
干警们的掌声本来是送给秦纵的,但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更像是对赖恭祥的嘲讽。
赖恭祥没想到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下子愣在当场,听到眾人的鼓掌声后,满脸尷尬,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牛寒山见此状况,嘴角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心中暗想:
“秦纵、赖恭祥,你们俩快点爭斗起来,这样一来,老子就好从中渔利了。”
对於牛寒山而言,只要秦纵、赖恭祥斗起来,无论最终鹿死谁手,对他都大有裨益。
秦纵看到赖恭祥小丑一般的表现,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暗想:
“姓赖的,老子给你体面不要,那就別怪我用大耳刮子抽你了!”
牛寒山衝著话筒轻咳两声,扬声道:
“今天的履新会就开到这,散会!”
秦纵冲谢仪忠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並排走出会议室。
副局长牛寒山、石强,纪检组长宦成飞紧隨其后,出门而去。
局办主任林延勇將卢姿叫过来,示意她招呼手下人收拾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