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拐身体一个猛退,一屁股按在棍尖上。
嗷!
他疼得大叫一声,回头恶狠狠地看著徐喜弟。
“他妈的,坏我的事,信不信老子把你按地上办了!”
李二拐捂著被戳出血窟窿的屁股,就要转身扑徐喜弟。
徐喜弟很怕,但这个时候得硬著头皮横,否则落了下风,可能真要被这个狗东西占便宜。
她稳稳拿著尖棍,又往李二拐的屁股戳过去。
“你来!看我今天不废了你!”她咬牙切齿应道。
嗷!
李二拐没想到徐喜弟这么敢,被戳痛得又叫了一声。
眼看地上的巴儿姐得了松,站起来胡乱地扣衣服,就要过来帮徐喜弟。
“徐喜弟,你给我等著!”他只能放下狠话,然后提著裤子,一瘸一拐离开。
“阿巴,阿巴……”巴儿姐指著一旁的菜筐,又指了指李二拐,面色潮红。
大概意思,就是她一个人来割菜,李二拐跟过来的。
徐喜弟心情复杂地看著眼前的巴儿姐。
她真的弱智吗?
被撞见这种事,还知道脸红。
今天要是没撞见,她是不是就要和李二拐把事办了?
“他从前有没有对你这样?”徐喜弟一边说著,一边比划刚刚李二拐掐兔子的动作。
巴儿姐二十六岁了,智力低下,身材却尤其傲人,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那两只八斤重的大肥兔,经常跟著她蹦蹦跳跳的走姿一通乱甩,范金花也没给做厚一点的小衣。
而且巴儿姐力气也不小,李二拐那样的,她能轻鬆按在地上摩擦。
“阿巴阿巴……巴巴……”巴儿姐胡乱说了一通。
徐喜弟也听不懂,看她脸越来越红,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李二拐肯定用了什么东西,哄骗的巴儿姐。
糖?
她想也不想,就把手伸进巴儿姐的衣兜。
果然从里面摸出来一片猪油糖的纸皮。
“阿巴,阿巴……”
巴儿姐被摸出来糖皮,有些恼怒,忽然就气呼呼拿起一边的空菜筐,背著回家去了。
徐喜弟嘴角直抽抽,对,巴儿姐从小就这样。
脾气说来就来,活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到处溜达晃荡。
连张国海和范金花,也管不了她。
打没少挨打,但就是不长记性,今天打完,明天还照旧。
徐喜弟不到一岁大就抱来张家,跟巴儿姐睡的。
巴儿姐每天背著她,家里的活东干一点西干一点,更多的都是背著满村溜达。
张家没给她上学,她五岁就知道怂恿巴儿姐,背著她走好几里地去学校,坐在墙根听课。
巴儿姐就在操场玩石仔等她。
反正范金花也不管,只要人没丟就行。
直到她八岁,能帮著家里煮饭,就再也没什么机会去学校听课了。
十二岁,开始搬到了张永福的屋,伺候他吃喝拉撒。
哎……
往事不能回首,太苦了。
徐喜弟嘆了一口气,看著巴儿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又看看走得更远的李二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李二拐会不会蹲在前边等巴儿姐?
这么想,她还是背著筐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