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没脸来见我!”
“我要回自己的屋!贱人,我要打死她!”
没多久,张国海黑著一张脸出来,把肉碗往灶上重重一放。
“我们先吃,让他饿,还治不了他?!”
徐喜弟不用伺候那个暴脾气的猴,一脸轻鬆自在,还有燉烂的五花肉吃。
很香!
特別香!
范金花给她分了半碗肉,连肉带汤满满一碗。
巴儿姐只分到了一碗汤和两片肉,很不满,委屈巴巴地鼓著嘴,也不肯吃,就盯著徐喜弟的碗看。
徐喜弟被盯得有些难以下咽,於是从自己碗里拨了一半过去,巴儿姐这才逐笑顏开,美美地吃起来。
吃饱喝足,这次巴儿姐勤快地主动去洗碗。
徐喜弟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晚饭后,这么轻鬆自在。
上床后,她在床上还滚了两滚,没有张永福,日子真美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香香甜甜地入了梦。
梦里,她看到了高楼,看到了五花八门的商店,听说外面的世界都长这样。
她兴高采烈推门进去,却一头撞在一堵肉墙上。
她想抬头看,不但啥也看不清,甚至还有些呼吸困难。
她嚇得睁大双眼。
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座大山盘得严严实实。
什么?
今晚还来?
黑暗中,她两手往对方身上推了推,还是那个熟悉的胸膛,和臂膀。
徐喜弟鬆了一口气。
很快,床板就吱吱呀呀摇摆起来。
……
隔壁的范金花和张国海,总算知道为什么儿子脾气那么大。
昨晚他们离得远只听见一些小动静。
今晚离得近,只隔著一面板墙,有一个只有餵猪的人才听过的,pia pia吃食一样的动静,不绝於耳。
暗夜里,范金花默默把手伸进被窝。
说来她也才四十四岁,生完一双儿女,就再也没有做过女人。
她狠狠地往张国海腰上一掐。
“哎!你……”
张国海正听得入木,突然被冷不丁这么一掐,疼得叫出声来。
范金花连忙捂住他的嘴,这人,要坏事!
果然,隔壁停了下来。
……
徐喜弟直接被嚇了一个激灵,惊得下意识双手往后一撑,半坐起身。
对方似乎被她的举动惊到了,两人在黑暗中对峙了一分钟。
过了好一阵,他乾脆搂住她。
床板又悄悄开始摇摆。
到最后,他又是猝不及防地,突然利落翻身离开。
徐喜弟拉著被子,给自己盖严实,然后沉沉睡过去。
真够久的!好累呢……
范金花的手,在被子里捞了捞,很失望。
要是没有这次经歷,她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真的大不同。
一个只能数到十。
一个能从九点钟数到十二点。
张国海把被子一裹,屁股对著她,范金花只能勉强扯了一个角,盖住自己的肚子。
她的命好苦,还有五个这样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