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来並不著急办事。
先给她揉了揉小腿。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交流,但彼此间的肢体互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动作嫻熟地给她按完小腿,又按大腿。
最后,给她脊柱都给推了一遍。
舒服!
感觉自己日常的含胸,都给按板直了。
她想问,你一个大老粗,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可是她知道,傻叔一个字都不会回答。
所以乾脆就这样,默默接受他的推拿,疏通筋骨。
隔壁张国海趴著墙缝,觉得今晚床动有些不对劲。
看姿势,也不对。
怎么像在按摩?
连续办了五天事,这是不行了?
看来,壮汉也不是力气用不完的嘛!
今天去赶趟圩,回来就真虚了!
嗤!
他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
范金花也纳闷,今晚动静实在怪异。
可別休假了哟!
那人说,连续七天,不成包退钱。
他要是就办五六天,万一就因为差这一两天,就不成事,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就有些著急。
可是又不能开口提醒,只能跟张国海一样,趴著墙干著急。
別说老两口著急,徐喜弟也著急。
自己身上每一块骨头都给他捏鬆了,都开始昏昏欲睡了。
他怎么还不动?
两人的衣服,一件都还没脱。
难道要她开口邀请,他才肯?
是不是太羞人了。
可是,再晚一点的话,按照他的时间,怕不是要忙到天亮?
那可就太不好看了呀!
趴著的徐喜弟,总算克服了自己的睡意。
要不给对方一个暗示吧。
於是她的右手,往身后一掏。
……
嘶~
他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念在她今天赶圩跑了一天路,太累,想让她休息一晚的。
刚刚给她鬆了差不多一小时的筋骨,还以为睡著了呢。
结果还在巴巴等著?
那他怎么能辜负她的美意?
当然不能了!
终於,徐喜弟没能翻身,就那样软软地趴著。
……
篤,篤,篤。
像是沉重的敲门声。
张国海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扒拉那个板缝,却没有看到昨夜那样的晃动身影。
一边的范金花总算放心了。
过了今晚,还有最后一晚,之后就只管等好消息。
可黑暗里,听著敲墙声,她心里也很难按捺。
或许是自己好日子刚走,那点念想给挑起来了?
……
徐喜弟抱著枕头,包著自己的脸,咬牙忍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闷闷地哼著声。
还能这样!
一直哼到了大深夜。
最后都脱力了,叠著休息好一阵,才总算缓过来。
像被抽了筋一般,艰难分开。
太累了。
徐喜弟几乎秒入了梦。
梦里她大著肚子,躺在床上拼著老命用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