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那这……我家孩子妈怎么办?”李祝英拉著大队长到一边,小声询问。
“这事我刚刚故意没提,就是想给咱们老李家留个脸面。”大队长悄悄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义愤填膺的徐喜弟。
“人直接捉在床上绑过来的,不好办。得看那两个小年轻,站哪边。”
“我看那张家小媳妇的意思,想把赵丁往死里整,还有李二拐。”
“你家这个情况,如果是真两人自愿搞在一起,那日后少不了吃唾沫。”
“还有你家姑娘不是嫁到村外去了嘛,只怕在婆家要抬不起头了,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这两个老流氓,我现在带人,立马送公安局去。你领著你家这口子,一起跟上。”
“到了公安局,该怎么说,你们路上自己先好好琢磨琢磨。”
李队长说完,招手摇了四个人,“我们几个一起,把人送公安局去。”
四人听话地自觉两人一组,分別押上赵丁和李二拐。
“徐喜弟,你是见证人,又是受害者家属,一同去一趟镇上吧。”李队长来到徐喜弟跟前,交代了一句。
然后又问刘宇寧。
“刘宇寧,你还去吗?听说明天就要去镇上工作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去镇上一趟,来回就得大半天……”
王秀菊连忙站出来,把人拉住,“队长,我们宇寧可以不用去了吧?他就是帮帮忙而已。”
“明天还要去工作,还没去单位先进了公安局,不吉利。”
李队长点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村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去镇上当官的,將来说不定就少不得找他帮衬,这件腌臢事,能让他置身事外就最好。
“宇寧哥,你別去了。我跟队长他们去就行。”徐喜弟也觉得,他帮忙已经帮够了。
这趟浑水,能不让他掺和就不要掺和。
“我还是一起去吧……”刘宇寧看著徐喜弟。
虽然让她跟著大队长他们一起,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可他就是想多和她待一待。
“你別去了,这事你別管,听我的。”徐喜弟坚持不让他去。
王秀菊总算多看了徐喜弟一眼,这小丫头片子,在是非面前,还是深明大义的。
“对啊,你去也说不上什么话,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別折腾了。”
“好。”刘宇寧总算听话了。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出村。
“行了,都散了,都散了。”李队长摆摆手,让依旧想看瓜的村民赶紧散场。
村里分地的时候,都没这么热闹,一个个眸子亮得刺眼。
……
镇上公安局里。
公安看著被绑的赵丁和李二拐,皱了皱眉头。
“你们这么私自绑人,是犯法的懂不懂?”
李队长弯著腰,小心翼翼上去解释,“公安同志,这两人耍流氓,通姦,受害者还是残疾人……”
“什么?!”公安一听受害者是残疾人,鄙视地看了一眼赵丁和李二拐,默默从裤腰带后面拿出一对银手鐲。
人还没扣,先哐哐两声,两人脑门上肉眼可见地冒起一个大包。
“有证人吗?来说说,具体细节。”
“我就是证人,受害者是我大姑姐,从小哑巴,心智只有八九岁……”徐喜弟不卑不亢站出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遍。
她刚说完,李家婶子就噗通往地上一跪,“公安同志,你们要替我做主啊,我完完全全是被迫的!”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公安皱著眉,这个妇女话还没问到她,就跪地上,有点头疼。
徐喜弟原本打算作证两人瞎搞的,可是她一路上想过了,如果李婶也咬定赵丁强迫,那不是可以多关几年?
要是能一枪毙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