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你指使刘燁那傻大个去乾的?我可丑话放在前头,要是有人把他检举出来,我张家一概不认!”
“你弄出来的好事,你自己承担后果!”
范金花也在一旁帮腔,脸色铁青,“真要是刘燁乾的,人家也指定要怀疑到咱家头上来?他要是进去了,咱家指定也得跟著倒霉!”
徐喜弟默默听完,两手一摊,“谁打赵小义,我还真不知道。我跟燁叔连单独说话都没有,不可能叫他去打人。”
“而且,你们老觉得他是傻子,我倒是觉得,他一点都不傻!”
傻子,怎么可能夜夜玩出那么多花样来?
不,刘燁他一点都不傻,在藏拙!
“真不是你指使的?”范金花带著怀疑,又问。
“真不是。”徐喜弟回答得很肯定。
只要刘燁做得乾净,没被人抓到把柄,赵小义这腿就是白白断的。
老两口不说话了,转身就进屋睡觉去。
……
徐喜弟是被堂屋里剁猪菜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巴儿姐还在睡,四仰八叉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巴儿姐的衣服扣子,全解开了,大剌剌一片雪白。
徐喜弟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又全面地观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对大雪子,大得出奇,感觉两只手都包不过一边。
她还真用手上去比划了一下,像个五斤的沙田柚那么大。
是不是不太正常?
忽然,巴儿姐一个转身,侧过来。
两个大柚子叠在一起,顶著她的下巴。
徐喜弟目光往下移,瞬间脑瓜子嗡嗡响。
巴儿姐的肚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平日穿的衣服,宽宽大大的,因为胸太大,所以肚子从来没有被重视过。
里面,该不会怀孩子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徐喜弟慌忙穿了衣服起床。
范金花剁好猪菜正端著进里屋去煮,就被徐喜弟拉住。
“妈,巴儿姐上个月,来那个了吗?”
范金花被问得一愣,“问这个做什么?她来没来我哪里知道,她会用卫生纸。”
“我刚刚才注意,她肚子有点大,不像是胖肉……”
“胡说八道……”范金花刚想说什么,又自己顿住了。
李二拐说,赵丁已经不止一次脱巴儿姐的裤子,难道怀了?
她放下手中的簸箕,匆匆进徐喜弟的屋。
看巴儿姐翻著圆肚皮大剌剌躺在床上,她上下打量了好一阵,然后直接上手去按肚子。
刚按下去没几秒钟,巴儿姐就醒了,用力拍开她的手。
“阿巴巴……”
骂骂咧咧坐起来,一边扣衣服扣子,一边翻白眼。
虽然没有摸得真切,但范金花心都凉了。
巴儿姐下了床,就去后院洗脸,范金花失魂落魄跟在她身后。
“你干嘛呢?猪食还煮不煮了?灶里柴火都灭了。”张国海没好气来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