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清溪村都睡著了。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是一片漆黑。
刘宇寧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偷摸著悄悄朝著张家走去。
张家的院子,静悄悄的,屋里的人都睡著了。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走到徐喜弟那间屋的窗下,用棍子轻轻敲了敲窗棱,先是两下,再是三下。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號。
等了片刻,窗户纸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油灯光亮。紧接著,是房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的声音。
刘宇寧闪身进去,又飞快地把门重新閂好。
屋里,徐喜弟就站在门后。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厚棉袄,高高隆起的肚子,把衣襟撑滚圆。
“你喝酒了?”她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初七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说好了,腊月二十九会回来。
徐喜弟也一直在等。
“就喝了一点。”刘宇宇寧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他借著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著她。
她的脸好像又圆润了些,但下巴还是尖的,眼底带著一圈淡淡的青色。
“今天怎么样?孩子闹你了没?”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隆起的肚腹。
掌心下的肚皮温热而结实,还能感觉到里头的小傢伙不时地动一下。
“挺好的。”徐喜弟的声音很轻,“就是晚上睡不好,老是抽筋。”
“你躺著,我给你揉一揉腿。”他轻轻地帮她躺回被窝,然后开始温柔地按起来。
按了好一会儿,徐喜弟怕他冷,把人拉进被窝里。
他满足地搂著她。
很快,两人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不断交缠。
他很想她,她也想他。
不知不觉,床板就轻轻摇晃起来。
这个月份,他只敢浅浅地磨,一大半磨在她腿根上。
忽然,徐喜弟赌气一般,突然就鬆开腿。
他向前一滑,嚇得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样不行。”能搂著她,已经是莫大的满足,他还得顾著她的身体。
“那……那轻轻地……”近几个月,他就每月初七回来一次,还这么浅,她怪难受的。
没办法,他只能绷著一身的力气,轻轻地来回。
“宇寧哥,这样不得劲……”她开始恳求。
“不行,只能这样。”
“求你……”
他最终还是没听她的话,就这样慢慢地磨。
她累垮了,他也够呛,明明是冬天,弄了一身的汗。
两人搂在一起,他轻轻地抚著她,心里全是满足。
“赵小义又回来了。”徐喜弟在睡著之前,提醒他,如果明后天还要来家里,得小心。
“这个狗东西,还有脸回来?他有没有为难你?”提到赵小义这个无耻小人,他就很担心。
自己媳妇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很危险。
“他像是回来杀猪的,昨天听说他姐从深市回来,就回赵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过来,你到时候小心点,別让他撞见。”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