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他和以前一样出门上学,但走到一半,便往回走,悄悄地进到院子,顺著门缝中看到一位美丽的女子,却是和墙上的画中女孩长得一样,此时正在打扫房屋,想著推门进去,拉住女孩。哪知,怎么也抓不住,竟然从画中飞走了……
“后来这个书生再也没见过她,她也没再来过,画也成了空白的一幅。”孩他娘慢慢说道。
……
“后来呢?”无名问。
“后来,书生娶了村里的一位姑娘,结婚生子。”
……
“他没去找那位姑娘吗?”何名问道,无名也跟著嗯嗯道。
“他想去找,因为不知道怎么找,最后找了位木匠做了一个精美的盒子,將那副空白画珍藏了起来。”
“如果我是他,我会去找。”何名依旧看著星空说道,在他眼中,整个星空仿若就是那位女子,抬起被压著的手伸向星空。
“我也会。”无名说道。
“那位女子確也没说她在哪。”娘听著自己的两个不大的孩子,说著要找那位女子,无奈说道。
“她在哪,只要她活著,我活著,就一定可以找到。”何名说道。
“希望那时,你没老,她没嫁……”老爹躺过来,一把抱住三人,笑著大声说道。
……
就这样时光飞快,先生教的农事编织已听得大半,记没记住倒也没人过问,也没人去奢望让一个6岁的孩子记住学堂的內容,对老何和孩子娘来说,除了午间晚归看到孩子,其余时间很是清心,却也是邻家口中:“別人家的孩子,那么小就能在学堂待住,阿名懂事之类类的……”
又是新春佳节,张灯结彩,喜迎春节的日子,老何家却像热锅的蚂蚁样,进进出出,为的是治好小儿忽然的头痛,何名急喘的向先生房屋跑去,老何去找族长,两位村中最有经验学识的人,便在这个时候,前脚搭后脚的进门来。
“不要急,不要急。”先生抬脚进门,边將袖口挽起缓坐下,边將手指搭在无名的手腕上。
隨著时间临近除夕,无名头疼的已昏睡过去,但见面容渐渐舒缓,先前忍受而出的冷汗,归復平静。
“先生...先生?”眾人轻声问询。
先生搭了可有半刻钟的时间,亦由原先紧缩的眉头转为平静,嘘声相看眾人道:“孩子已无大碍,只待睡醒便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先生请说。”
“一、无名醒来已到明日,眾人的除夕夜拜年礼正常为好;二、待明日醒来时,要避下眾人少些事端,备好吃食;三、此事不可对他人相说。”
“先生?”孩子他娘听先生这般说来,自是一肚子疑问,“前一个要求还好,后两个?”
老何看出妻子的愁虑,忙问道。
先生想来回道:“明后几日,村中许是要来世外之人,我们很少出去,却挡不住这要上门的人……”又望向无名,仿佛有月萤光流转在其身旁,柔柔淡彩,又瞬即归於平静。
相走出门外,仰看向苍穹,可见三颗极亮的星现於天空,其中两颗临於头顶,另一颗遥遥位於大荒之地。
“先生,孩子他?”老何抱住几欲栽倒的妻子,眾人也相问著。
“他叫无名,是你的儿子,是大家看大的孩子。”先生继而说著。
“闻说……和中界变故有关,当日一夜覆灭,可原因,却未可知。”
待得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