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你后脑勺了？”叶晴歌回了一句。

不过刚刚说完，她跟江楠都愣住了。

叶晴歌刚刚的语气...有几分像是女生跟男生撒娇的意味...

江楠怔怔看著她，而叶晴歌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开口道：“快点进去吧，不然天黑了。”

原本，江楠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逛街，不过很快，他就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陪异性逛街的可怕，虽然这个异性是他的老师。

一个小时，不太大的花市，叶晴歌逛了足足一个小时。

“江楠，你觉得这盆怎么样？”

“很好。”

“刚刚好几盆你都是这么说的，你很喜欢花卉？”

“不喜欢，但是我怕不这么说，你今天就要跟我住这里了。”

说完后，江楠很淡定看著转过头来的叶晴歌，但是后者却有几分恼意，瞪了他一眼。

一开始江楠还想反驳，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歧义，什么叫“你今天就要跟我住这里了。”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江楠补了一句，结果不补还好，这么一说，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你还说。”

江楠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不吱声了。

有了江楠的提醒，叶晴歌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逛下去，最后，精心挑选了三盆，两大一小。

江楠抱在怀里试了试，还好，抱得动。

选完绿植后，叶晴歌心情很好，跟江楠两人並排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对著自己怀里那盆多肉看来看去。

“你要不要唱首歌？”江楠突然对著叶晴歌道。

一头雾水的叶晴歌转过头，“歌？唱什么歌？”

“我看你这么开心，要是忍不住，可以唱出来。”江楠一本正经道。

意识到这个学生是在调侃自己，叶晴歌稍稍收了收表情，然后道：“江楠同学，你是学生，少开老师的玩笑。这叫尊师重道。”

“现在想起来是我老师了？叫我搬这个你怎么不说？让我搬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谁揍你了。”

“前两天晚上。”

“那...那是你太过分。”叶晴歌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道。

“提起...咳咳咳，卸磨杀驴。”江楠原本是想说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但是看了看眼前的美女老师，算了，还是有些不合適。

叶晴歌自然知道江楠想说什么，虽然他收住了，但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老师...”看著叶晴歌翻白眼的模样，江楠心里一动，突然就喊了她。

“嗯？”

见她一脸疑惑看著自己，江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其实你...挺可爱的！”

叶晴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下一秒，江楠抱著两盆花，拔腿就跑！

“靠...我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你老师，这你敢油嘴滑舌？”江楠一边跑一边骂自己。

其实刚刚说完，他就立马后悔了，奈何说都已经说了，后悔也来不及。

叶晴歌在原地僵了很久，脸蛋都红了起来，自己当老师以来，哪里有学生敢这么调戏自己，还是三番两次的惯犯。

“江楠，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