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全息玻璃洒在零重力水床上。
林閒翻了个身,门外却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吵闹声,吵得他脑仁突突直跳。
他顶著鸡窝头,穿著大花裤衩和白衬衫,趿拉著人字拖就走出了悬浮別墅。
顺著全息光导阶梯降落到地面,林閒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庄园那扇高大威猛的合金大门外,七八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死死抱著门柱子。
周扒皮带著几个保安急得满头大汗,拉这个也不是,拽那个也不行。
“林爷,您可算出来了,这几个老爷爷说他们是国家科学院的院士。”
“他们非说要见识一下咱们院子里的气象控制器,我不让进,他们就抱柱子耍赖。”
林閒打了个哈欠,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术泰斗,现在跟老顽童一样掛在柱子上。
“愿意抱就让他们抱著,权当门口的石狮子了。”
林閒懒得搭理这些老头,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打算去村口买两屉小笼包。
走在村里刚铺好的平整柏油路上,清晨的微风吹散了他仅剩的睡意。
刚溜达到村口小卖部,就看到一个单薄柔弱的身影正艰难地挪动著脚步。
那是住在老宅隔壁的陈秀娘,是个苦命的寡嫂,平时靠种点菜卖钱度日。
陈秀娘长著一张温婉如水的江南美人脸,眼角的一枚泪痣透著说不出的风情。
此时她正咬著红唇,费力地扛著一袋五十斤重的大米,纤细的腰肢被压得弯成了一张弓。
细密的汗珠顺著她白皙的脖颈滑进洗得发白的碎花领口,连呼吸都带著几分粗重。
几个蹲在村口抽旱菸的老汉互相递著眼色,暗自咽著口水。
他们平时连借把锄头都嫌麻烦,更別提帮一个寡妇扛东西了。
林閒走过去,伸手托住了那袋快要滑落的大米。
“秀娘嫂子,大清早干这种重体力活,你那小身板也不怕被压散架了。”
陈秀娘嚇了一跳,看清是林閒后,脸颊腾地升起两团红晕。
“閒娃子,家里没米下锅了,我这力气小,让你看笑话了。”
林閒看著她被粗糙麻袋磨红的肩膀,手指在虚空中点开了系统面板。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让漂亮嫂子自己扛大米的道理。
林閒转身走到小卖部旁边的一堆废弃农机零件旁,隨手拿脚踢了踢。
他脑海中锁定了一份单兵外骨骼装甲的初级图纸,顺手按下了合成键。
一道淡蓝色的纳米重组光波瞬间笼罩了那堆破铜烂铁。
金属咬合的咔噠声密集响起,火花在清晨的空气中四下飞溅。
淡蓝色光波中,废旧拖拉机的齿轮被剥离,生锈的铁皮被提纯成高强度记忆合金。
一根根仿生机械传动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生长,交织成一具完美的骨架。
原本死皮赖脸抱著门柱子的那几个科学院老头,此时全像被人卡住了脖子。
带头的老院士眼珠子瞪得溜圆,连老花镜掉在泥水里都没发觉。
“徒手重组金属分子键?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
“老天爷啊,这难道是可控纳米重塑技术?”
国家科学院的李院士一把薅住旁边同行的领子,激动得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他们研究了一辈子的机械工程学,在这一刻被这堆破铜烂铁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不到十秒钟,一副充满科幻金属质感的银灰色外骨骼装甲安静地立在地上。
装甲的关节处闪烁著幽蓝色的等离子光晕,背部还掛载著微型反重力稳定器。
林閒把这套科幻电影里才有的外骨骼装甲拎起来。
他直接把金属机械臂套在了陈秀娘那件碎花衬衫的外面。
冰冷的金属贴合著她温软的曲线,自动收缩调整到最完美的贴合尺寸。
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蜂鸣声,自动对接了陈秀娘的神经末梢反射弧。
陈秀娘连动都不敢动,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臂上包裹的机械骨骼。
“閒娃子,这是啥铁疙瘩,我穿上连路都不会走了。”
林閒帮她扣好胸前的能量锁,拍了拍装甲的机械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