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村道上,几十辆越野车为了逃命互相碰撞,撞得保险槓碎了一地。
喇叭声、碰撞声和人们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白毛少爷跌坐在天窗边缘,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麵条,连缩回车厢的力气都没了。
一只虚擬的刺蛇凑到他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粘稠的虚擬唾液直接喷了他一脸,那种真实的湿滑触感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一股骚燥的温热液体顺著他昂贵的定製西裤流了下来,瞬间湿透了真皮座椅。
这位在京城横行霸道的恶霸,当著全村大妈和手下的面,直接被嚇尿了裤子。
他连滚带爬地翻出车厢,重重地摔在满是泥土的马路上。
他连头都不敢回,手脚並用地朝著远离青水县的方向狂奔。
昂贵的皮鞋跑掉了一只,他乾脆光著脚在碎石路上踩出一条血印子。
那些保鏢打手见主子都跑了,纷纷弃车逃命,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不到三分钟,原本杀气腾腾的重装车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了。
李大妈拿著擀麵杖站在路边,看著这群连滚带爬的京城少爷,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大妈们因为没有佩戴系统认证的全息接收设备,根本看不见那些外星虫族,在她们眼里,这群黑衣人就像是突然集体发了羊癲疯。
“这就尿裤子了?现在的城里人胆子也太小了,还不够老娘一擀麵杖敲的。”
悬浮庄园里,几个女孩围在全息屏幕前,看著白毛少爷那副狼狈样,笑得花枝乱颤。
“就这点胆子还敢来咱们閒哥的地盘砸场子,下半辈子估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林閒打了个哈欠,隨手关掉了歼星舰的全息投影功能。
村口那恐怖的深渊和漫山遍野的外星虫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留下一地互相追尾的防弹越野车,安静地停在柏油马路上。
林閒捏了捏发酸的后颈,转身慢吞吞地走向自己那张专属的摇椅。
“这年头的反派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连个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他拿起通讯对讲机,按下呼叫按钮。
“周扒皮,带人下去把那些占道的破车清理乾净,拉去废品站卖了当村里的修路基金。”
周扒皮在对讲机那头激动地立正敬礼,大声保证完成任务。
他带著几十个保安,一路小跑衝下山,像看財宝一样摸著那些价值不菲的防弹越野车。
这些车钥匙都没拔,稍微修修就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周扒皮拉开领头那辆奔驰大g的车门,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他嫌弃地捂住鼻子,正准备找块抹布把真皮座椅擦乾净。
目光隨意一扫,却看到副驾驶的座椅缝隙里,卡著一部还没锁屏的最新款摺叠手机。
周扒皮伸手把手机抠了出来,原本只想关机扔掉。
屏幕上却正好停留在一条刚刚推送的娱乐圈重磅新闻页面上。
新闻標题用加粗的黑色大字写著:“清纯玉女小师妹拒签对赌协议,遭天娱传媒全网封杀,现已下落不明”。
周扒皮盯著那张配图上清纯可人的女孩照片,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抓起对讲机,连滚带爬地往悬浮阶梯的方向跑,声音急促得变了调。
“林爷,您快看我给您发过去的截图,那上面被封杀的丫头,长得好像您老家相册里的那个小学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