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个趴在泥地里的垃圾扔下山,顺便把他们的面部特徵永久录入特区黑名单。”
几台原本在修剪树枝的履带机器人瞬间变形,弹射出两条粗壮的机械臂。
机器人们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冲向后山,履带在地上碾出深深的沟壑。
领头的狗仔还没看清镜头里有什么,就被一台机器人像拎小鸡一样捏住了后脖颈。
机器人反手一个大比兜,直接把那台价值十几万的高清摄像机扇成了一堆报废的电子零件。
紧接著,这几个想靠偷拍发財的记者被机械臂当成保龄球,顺著山坡一路扔了下去。
狗仔们在泥石流里翻滚哀嚎,昂贵的偽装服被树枝掛成了布条,摔得鼻青脸肿。
等他们好不容易停住身子,手机里立刻收到了所有电子支付软体和银行卡被青水县特区永久拉黑的通知。
他们这辈子只要踏入青水县方圆一百里,连买瓶矿泉水都扫不出付款码。
看著监控里落荒而逃的几个黑点,慕倾雪端起泡好的大红袍,顺势奉承了一句。
“苏总好雷厉风行的手段,不过处理这种小毛贼还是略显粗糙,要是换作我,他们的母公司现在已经破產了。”
苏清寒冷哼一声,伸手去抢林閒面前的那块白玉牌。
“我的办事效率不需要你来评价,这大管家主母的位子我坐定了。”
夏安然急得跺了跺脚,手上推拿的力道重了几分,小声嘟囔著自己每天买菜最辛苦,牌子应该归她。
三个女人一台戏,吵得林閒刚刚涌上来的睡意又被生生打散了。
他看著悬浮在鼻尖上方的玉牌,又看了看三张美得各有千秋却互不相让的脸蛋。
这种给谁都会得罪另外两个的麻烦事,打死他都不干。
林閒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一把將那块散发著量子光晕的玉牌抓在手里。
三个女孩瞬间安静下来,六只眼睛死死盯著林閒的动作,连呼吸都放慢了。
她们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等待著最后的宣判。
就在这时,村口那条大黄狗正摇著尾巴从摇椅旁边路过,嘴里还叼著半根昨天吃剩的骨头。
大黄吃得满嘴流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在林閒的裤腿上蹭了蹭狗毛。
林閒眼睛一亮,一把揪住大黄狗后脖颈的软肉,把它拎到了石桌上。
他顺手拿起一根用来绑外卖盒的红绳,穿过玉牌的孔洞,三下五除二地系在了大黄狗的脖子上。
“行了,都別吵了,我看大黄每天巡视领地最辛苦,以后它就是咱们庄园的大管家了。”
大黄狗脖子上掛著那块象徵著最高权限的玉牌,一脸茫然地歪著脑袋叫了一声汪。
苏清寒、夏安然和慕倾雪三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地看著那条流著哈喇子的土狗。
她们爭了半天的正宫大位,居然被老板隨手掛在了一条狗的脖子上。
唐舞在地下室监控里看到这一幕,笑得一头栽进了废纸篓里。
钟小艾拿著笔记本疯狂记录,感嘆林先生这化解修罗场的反向操作堪称人类社会学奇蹟。
村长王富贵正拿著扫帚在院子里扫地,看到大黄脖子上的牌子,嚇得赶紧给狗鞠了个躬。
以后在村里,这狗的地位可比他这个村长要高出几百层楼了。
林閒拍了拍大黄的狗头,把它赶下桌子,准备躺回摇椅上继续睡大觉。
“谁要是想要权限,以后找大黄批条子去,我只负责签收外卖。”
几个女孩面面相覷,最后只能对著那条撒欢跑开的大黄狗乾瞪眼,彻底熄了爭斗的心思。
就在庄园里再次恢復慵懒寧静的时候,光导阶梯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橡胶鞋底摩擦声。
穿著保安制服的马化龙跑得满头大汗,手里攥著高压电棍,连滚带爬地衝进了院子。
这位曾经在商海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千亿巨头,此刻脸上的肥肉全都在疯狂打哆嗦。
他一把推开拦路的自动扫地机器人,跌跌撞撞地跑到林閒的躺椅前面。
马化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指像帕金森一样指著青水县外围的天空,狂咽唾沫。
“林爷!老板!您快看天上,雷达检测到了一大片不明飞行物!”
林閒皱起眉头,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湛蓝的天际线上,突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