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女孩们纷纷红了脸,气氛瞬间变得粉红冒泡。
夏安然把耳边头髮別了三次都没別住,低著头去擦桌子,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苏清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冷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流光。
楚依依和沈悠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挺了挺傲人的身段,觉得留在老板身边当打工妹太香了。
大门外的林大伯父子俩听著这番话,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面如死灰。
林閒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水,手指在面板上敲下了一道清理指令。
“后院那个会打太极的扫地僧呢,別搁那扫桃花了,去门口把这堆不可回收垃圾清理掉。”
接到最高权限指令,那台穿著灰色僧袍的智能机械仿生人瞬间从后院冲天而起。
机械僧人顺著光导阶梯稳稳落在汉白玉广场上,合金双眼扫描著地上那对抱头痛哭的父子。
红色的光波在林大伯和林海身上扫了一圈,直接在系统里判定为高度污染源。
机械僧人连句废话都没说,那把大扫帚在半空中挽出一道漂亮的太极圆弧。
强悍的核动力微型引擎爆发出恐怖的推力,扫帚带著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父子俩的屁股上。
林大伯和林海就像两只被秋风扫落的蛤蟆,惨叫著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拋物线。
两人在空中手舞足蹈,越过马路,精准无误地栽进了村外那条用来排污的臭水沟里。
散发著刺鼻气味的黑色淤泥瞬间灌满了他们的嘴巴和鼻腔,呛得他们疯狂咳嗽打滚。
周扒皮带著保安队站在岸边,看著在臭水沟里扑腾的两人,笑得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这机械大宗师的准头真是绝了,说扫进水沟就扫进水沟,连一滴泥水都没溅到咱们的马路上。”
马化龙端著保温杯,吸溜了一口枸杞茶,对著水沟里的林海补了最后一刀。
“別扑腾了,这沟里的淤泥能治你们的红眼病,下半辈子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恶毒亲戚们彻底失去了翻身的希望,在臭水沟里满身污秽,连爬上岸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隨著机械扫地僧转身离去,这对父子彻底消失在了林閒的清净世界里,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网络上的吃瓜群眾看到这一幕,纷纷在键盘上敲下大快人心的贺词,觉得今晚的米饭都能多吃两碗。
林閒隨手关掉全息监控屏幕,把手里的扩音器麦克风丟回桌面的凹槽里。
他端起夏安然刚泡好的高山云雾茶,喝了一大口,却觉得嗓子还是有些发乾发涩。
刚才对著麦克风说了那么多废话,严重消耗了他积攒了一个下午的慵懒元气。
林閒靠在摇椅上,揉了揉脖颈,眉头微微皱起,对这种操作模式產生了一丝深深的质疑。
“每次遇到点破事,都要我自己开口下指令,还要动手划拉屏幕。”
“这算什么人工智慧,这特么明明是在压榨我这个庄园主的宝贵卡路里。”
林閒把茶杯塞回夏安然手里,打了个重重的哈欠,一头栽倒在柔软的靠垫上。
“不行,动手动嘴实在是有违我躺平的最高境界,必须得换个能闭著眼睛干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