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赤著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全息投影的细腻白沙上,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奏。
她看著躺在虚擬吊床里熟睡的林閒,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在月光模擬下透著迷人的鬆弛感。
这丫头大眼睛骨碌碌一转,轻手轻脚地挪到休息室的智能门控面板前。
她用自己刚要来的客房副卡权限,飞快地修改了这间屋子的底层生物识別协议。
只听“咔噠”一声细微的电子落锁音,这间一百多平米的休息室被彻底焊死了物理与数字的双重通道。
苏小小拍了拍胸口,她把耳边头髮別了三次都没別住,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只要那群碍事的女人还在游戏副本里打怪,她今天就能在这里创造两人独处、气氛微妙的绝佳机会。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躡手躡脚地爬上吊床的边缘,试图往林閒那宽厚的胸膛上靠过去。
林閒睡得正香,只觉得鼻尖縈绕著一股少女特有的蜜桃体香,还以为是梦里系统又发了什么新品种变异水果。
就在这两人距离很近,苏小小的嘴唇快要碰到林閒侧脸的时候,异变突生。
休息室那扇號称连飞弹都轰不开的特种合金大门,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伴隨著轰隆一声闷响,两尺厚的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用蛮力踹得凹陷变形,隨后轰然倒塌。
漫天飞扬的金属粉尘中,苏清寒穿著一身黑白相间的高定女僕装,面沉如水地跨过废墟走了进来。
这位魔都第一財阀的女总裁,她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周身散发著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气。
苏小小嚇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直接从吊床上滚了下来,摔在虚擬的沙滩上吃了一嘴沙子。
她结结巴巴地看著眼前这尊杀神,完全想不通对方是怎么突破最高级別门禁系统的。
苏清寒冷笑一声,把手里那台破解门禁用的军用微型破拆仪隨手丟进垃圾桶里,发出噹啷的脆响。
你这只偷腥的野猫,真以为关了体验馆的退出口,就能把我们全都锁在虚擬世界里当瞎子吗?
我早就在庄园的底层代码里植入了我的虹膜信息,你那点三脚猫的黑客手段,连我三岁时玩剩下的都不如。
苏小小自知理亏,缩著脖子往林閒身后躲,试图拉醒这个还在打呼嚕的靠山。
林閒被这震天响的拆门声彻底吵醒,打著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合金大门,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苏清寒和躲在背后瑟瑟发抖的苏小小。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俩这是打算把我的房子拆了重新装修吗?
苏清寒踩著高跟鞋走到吊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想吃独食的小师妹,语气不容置疑。
老板,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这丫头敢锁门吃独食,明天就敢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篡位。
身为青水神国的大管家,我必须整顿一下庄园里的家风,免得让外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林閒摸了摸下巴,觉得苏清寒说得確实在理,这后宫要是天天起火,他以后还怎么安稳地睡午觉。
他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抓了一把变异瓜子,往后一靠,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姿態。
行吧,你这大管家看著办,只要別见血弄脏了我的地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