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就是。”李胜利道。

“爷，都什么年代了，翻什么老黄历。”

李西海还能说什么，老一辈的思维就是这样。

“七娃，祖跟你说句话。”

祖祖说道：“不管是不是投机倒把，有钱是好事一桩。”

“但不能为了钱干坏事，干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

“你有钱，可以帮助那些孤寡老人。”

“村里的路，修一修，拓一拓。”

“多积积德，多造造福。”

“娃！”

祖祖拉著李西海的手，道：“不要亏心，钱够用就行了。”

“兄弟之间要帮衬，当年那些帮了我们家的，你也要记得。”

“没有那些亲邻近友，你爷都不知道在哪里。”

祖祖说话很慢，但说的很认真，拉著李西海的手不放，手背上能看到青筋血管，还有一节节凸起来的骨头。

“我这话不是对你一个人说的。”

祖祖道：“我对你爷爷他们，对你爸那一辈，还有你们这些小辈都是一样的。”

“知恩图报，积福积德。”

“好，我听祖的。”

李西海抬头，就看到掛在堂屋正中的东方红掛像，很新，没有灰尘。

他知道，祖祖每天都要爷爷早晚把掛像擦拭一遍。

亲眼盯著。

爷爷从来不敢糊弄。

李胜利拉著李西朋，低声问道：“么娃，你哥投机倒把赚了多少？”

李西朋为难，迟迟说不出话来。

啪！

轻轻一巴掌排在李西朋的脑袋上，

“你个臭小子，问你话呢。”

李西朋摸著脑袋，委屈道：“爷，我的亲爷，我也不知道啊。”

知道也不告诉你。

你个大嘴巴，从来不关门的。

前脚跟你说，后脚整个家族都知道了。

西海哥还不得怨我啊。

打死都是不知道。

“行，我问七娃，七娃要说你知道，你给爷等著瞧。”

李胜利转头就对正在和祖祖说话的李西海，问道：“七娃，投机倒把搞了多少钱？”

李西海抬头看向李西朋，后者摇头。

“不告诉你。”

李胜利瞪眼，就要动手。

“祖，爷要揍我。”

李西海扯著嗓子大喊。

祖祖不善的扫了李胜利一眼，李胜利顿时无奈了，看李西海的眼神很不高兴。

这孙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四。”

“老四！”

外面传来大嗓门。

“这谁的车啊？”

“奔驰啊，我刚查了一下，要一百多个。”

“谁开回来的。”

多少？

一百多个？

李胜利眼睛差点没凸出来，祖祖没听清楚，耳力不好。

“老四。”

大爷从外面走进来，“谁的车。”

“嚯！”

“七娃跟么娃啊。”

“你们的车？”

李西朋道：“大爷，西海哥的。”

“可以啊。”

大爷眼睛一亮，道：“七娃，看来你投机倒把赚了不少啊。”

李西海：“……”

“一百多个的车都开回来了。”

就这么一会儿，二爷，三爷，六爷，七爷等老辈子都来了。

五爷得了绝症，十年前就没了。

那是李西火的爷。

“哈哈，好车啊，看著就洋盘。”

“確实……。”

爷爷们围著车，掏出手机拍照。

李西海跟李西朋两人一一给长辈们散著烟。

“七娃，有大出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