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钱。”
“不怕断经济。”
他很是骄傲,眼神不断朝著李西海看去。
李胜利一下就懂了。
不就是仗著李西海嘛。
“你有多少钱?”
“十几二十万还是有的。”
“现钱?”
“昂。”
李胜利伸手一张,“拿来。”
“什么?”李西朋没反应过来。
“把钱拿来。”
“凭什么?”
“我是你爷!”
“哪有当爷的要孙子钱?”
“现在有了。”
“不给。”
李西朋跑路。
李胜利追去,“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李西海正在用水管冲洗脚上的淤泥,看到俩爷孙追逐,不由好笑,还在煽风点火。
李胜利不缺钱,也没用钱的地方。
家里的东西,都是李大兴几兄弟给购置的。
只不过是在跟孙子开玩笑。
晚上吃过饭。
李西海跟李西朋躺在沙发上。
两个人都是一边游戏,一边在小窗口回消息,跟人聊骚。
两兄弟,真就一个尿性。
“哥,我这腰真的涨得不行。”
李西朋揉著腰,突然说道。
“所以?”
李西海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想找专业按摩人士,舒缓一下经络。”李西朋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特么想洗脚按摩明说。”
李西海没好气的说道,他倒是没什么不適的,感觉挺好。
“我就知道跟哥心有灵犀,很有默契。”
“果然是哥懂我啊。”
李西朋挑动双眉,道:“走起?”
“不去。”
“別啊。”
正说著,李胜利走来了,拿著一个碗。
“爷,什么东西啊?”
“药酒。”
李胜利说道:“你不是说腰酸背痛,双腿涨嘛。”
“我给你擦擦。”
“衣服撩起来,趴下。”
李西海坏笑道:“西朋,专业的来了。”
这方面,李胜利肯定是专业的。
洗脚按摩什么的,真比不上李胜利这干庄稼活的老手有经验有方法。
李西朋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
半个小时后。
李胜利问李西海要不要擦擦。
李西海没感觉哪里不对,李胜利却说现在没什么,睡一觉起来,说不定腰都直不起,路都走不了。
想想也有可能。
李西海脱下衣服,趴在沙发上,看著手机。
这会儿可不敢聊天。
李胜利就在身后擦药酒,他要聊骚可都看完了。
他在看同花顺消息。
今天是周一。
尚伟新材在周日的时候,又发布了继续停牌的公告。
预计停牌不超过三个工作日,筹划重大事项。
这条公告,李西海都没怎么关注,他心里是有数的。
会在周三发布復牌公告,周四正式復牌可交易。
到那个时候,就是尚伟新材这个超级妖王出笼之时。
做好,等著起飞。
隨便找了两支標的,把最后一次预知次数给用。
然並卵。
没有行情。
长时间阴跌状態,庄家暗戳戳的吸筹。
这种標的,想要有大行情是不可能的。
一般庄家用几个月,乃至於以年为单位,长期盯著一支標的,左手倒右手,吃差价,玩控盘。
別小看这种操作,筹码到位,弄几个涨停,就吃的盆满钵满。
不开张则已,开张吃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