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同移步到戏台搭建的地方。
听戏的位置是用屏风隔开的。谢二爷是男人,不便与女眷同席。
如果不是闻青衣惶恐不安地求他,怕入府后二夫人会为难她,他是不会来的。
这正是让二夫人生气的地方。
大夫人老夫人二夫人与三位宾客同席。
二夫人特意安排了二房的妾室们都来听戏,让江灵蕴与她们同席。
她不知道大夫人想让江灵蕴做正室的心思,这么安排是想让江灵蕴认清自己的身份。
敢和她斗,就是不知死活!
戏台上,青衣登场。
今日唱的是一出是痴情女子送夫赶考,结果夫君高中要休妻另娶高门贵女的戏,闻青衣扮的就是被拋弃的原配。
二夫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攥著。
不管是闻青衣的样貌还是身段都是她没有的。
正妻夫人凭著家世可以不用靠容貌来博取夫君的欢心,可是不代表女人不爱美,谁不希望自己生得美若天仙。
闻青衣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谢崢的方向。
那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和江灵蕴是一路货色。
瞧著就让人生厌!
隔著屏风二夫人看不到谢崢的是什么情况,但是从闻青衣那骚浪的贱样,两人肯定当著她的面在眉目传情!
闻青衣刚刚唱完词,原本应该是一个劈叉的基本功然后继续唱,这对一个戏子来说最简单不过。
谁知,闻青衣刚伸出脚,却突然跪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
江灵蕴眉头微紧,原本设计的是闻青衣不慎从台上摔下。
那种紧急的情况才会刺激谢二爷不顾一切出手相救。
怎么临时改变了?
谢二爷还会上台吗?
突然,一道身影飞速衝到台上!
正是谢崢。
“青衣,你怎么了?”谢崢紧张的询问。
闻青衣紧紧握著谢崢的手,额头上全是汗水,较弱无力的靠在谢崢的怀里。
二夫人“蹭”的一声站起身,“二爷!”她试图唤回谢崢的理智。
谢崢也感觉到不妥,但是闻青衣很痛苦,手紧紧地抓著他的胳膊,眼中全是祈求。
“二爷,我没事,我只是怀上身孕了,这是我们第四个孩子,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闻青衣说完,低下头抚著肚子。
“大夫说,我之前伤了身子,这孩子未必保得住,二爷,青衣累了,想趁此机会再与二爷见上一面,便和孩子一起去。”
“你胡说什么!”谢崢心疼坏了。
二夫人慌了,不顾身份朝戏台的方向快步走去,“二爷,若是青衣姑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叫大夫来给她瞧瞧。”
闻青衣一听二夫人这么说,顿时绝望的闭上双眼。
她什么也没说,却胜过二夫人说十句。
谢崢突然抱起闻青衣,大步离去。
江灵蕴看著那道快步离去的身影,不禁感嘆,她那点小手段在闻青衣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闻青衣既然有这样的手段,为什么七八年了还待在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