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外的谢晏京突然停下脚步。
办完差事回来的十方向往常一样,紧跟在他的身后,一个不留神,差一点撞到主子身上。
谢晏京回眸看了十方一眼,十方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完全没有惊动屋里的姐弟两。
“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江灵蕴转移了话题。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迴响著那句:我喜欢你。
谢晏京说的。
他说,他喜欢她。
白垣拉著江灵蕴的胳膊摇晃了几下,“阿姐,现在这屋里就我们姐弟两个,你不要害羞,直接告诉我吧。”
“吃饭!”江灵蕴试图拿出姐姐的威仪。
“姐夫要美貌有美貌,要地位有地位,要实力有实力,比那个秦裕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那个秦裕根本不能和他相提並论,阿姐肯定喜欢姐夫对不对?”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没有任何意义,你要是再乱问这些问题明天就回去。”
“姐夫都答应我,让我留在盛京了。”
“那你觉得,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江灵蕴低声威胁。
白垣不敢多言,赶紧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江灵蕴,什么时候你这般威风了?竟然能做得了我的主。”谢晏京从外面走了进来。
江灵蕴立即站起身。
白垣也跟著站起来,恭敬地唤了一声,“姐夫。”
江灵蕴刚刚的话只不过是嚇唬嚇唬白垣罢了,让谢晏京听了去就有些尷尬了。
“大人,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要不要先去把官服换了?”
谢晏京没有出声,而是坐在桌前,一身官服的他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感。
“青琉,再去添一副碗筷。”江灵蕴立即吩咐。
“坐下吧。”谢晏京淡淡开口。
江灵蕴和白垣分別坐下。
“十方回来了,顺便带回了镇远鏢局的人,我已经命人去审了,应该马上就有结果。”谢晏京继续说道。
“镇远鏢局?姐夫,就是当年差点害死我的父亲的那个鏢局吗?”白垣激动地询问。
“是。”
“太好了,终於找到他们了!”白垣的眼角忽然就湿润了,“一定要查出是谁在幕后指使他们,是沈家,还是沈夫人,亦或是江、木、林!”
“大人,十方查到江木林的罪证了吗?”江灵蕴的心里有些著急知道结果。
“查到了,不过,我要著手处理一下,不然,江木林的罪证会把你也牵连了。”
江灵蕴知道江木林这些年为官手脚肯定不乾净,谢晏京又这么说,那应该是查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多谢大人为我著想。”江灵蕴由衷地道谢。
“江灵蕴,你是我的什么人?”谢晏京突然问。
“是,是大人的妾。”
谢晏京不满意这个回答,又问,“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江灵蕴的脸顿时红了,“大人,先用膳吧,我有些饿了。”
江灵蕴这边不急,倒是白垣急得要命。
“姐夫,你当然是我阿姐的夫君啊!”
谢晏京看了江灵蕴一眼,“你还没有白垣一半懂事,我是你的夫君,自然会为你著想,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不必对我如此感激,倒显得生分了。”
谢晏京如今的口吻和態度与之前和江灵蕴商量让她留下时完全不同,他像一个强势的攻掠者,步步紧逼。
江灵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是,我记住了。”江灵蕴柔声回应。
谢晏京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一步一步地紧逼,就是想让江灵蕴亲口承认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