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好像是昭昭画的。”
翟管家听钱妈说过沈昭昭画小乌龟的事情。
“沈昭昭?”
战北渊若有所思,而后下令,“把画取下来,拿去烧了。”
翟管家:“……”
“怎么?还愣著做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画乌龟做我的名字,明著羞辱我,我还不能烧了?”
“其实也不是羞辱,而是……”
算了吧!
解释不清楚。
翟管家只能先把画取下来,至於烧不烧,还要等到二爷回来才能定夺。
在墨云居里,战北渊看见墙上悬掛著的婚纱照,里面是战南潯和沈昭昭,如果不知道的,很可能以为那是他和沈昭昭。
望著照片里沈昭昭那张明媚甜美的脸蛋,战北渊凝神思忖片刻,冷冷的勾起唇角。
战锦玉得知鑑定结果后,匆匆从外面跑回来,终於在墨云居外,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看著熟悉的身影,战锦玉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咸涩的棉花,眼眶涌起一片湿热,颤抖著喊出声,“爸……”
高大的身影刚刚迈出墨云居的门槛,脚步顿住。
战锦玉几步跑到跟前,扑进了那个阔別已久的怀抱里。
“爸……真的是你回来了……”
战锦玉眼泪像决堤,汹涌而出。
“爸……你终於回来了……你还活著……太好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战锦玉泪流满面,呜咽著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切切实实地搂著父亲,战锦玉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全都是儿时父女之间的相处的一幕幕。
父亲很宠她,爱她,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那时候,她就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战家最受宠的公主。
可十年前父亲出事之后,二叔替身回到战家,当时二叔对她態度疏远,她难过了好多年。
去年弄清真相她就一直祈祷,祈祷父亲还活著,如果还能活著回来那该多好。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真的活著回来了。
战北渊低头看著怀里痛哭的女儿,內心並没有太多的波澜。
“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战北渊掰开她的手,推开她。
战锦玉被推得后退两步,差点跌倒,她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他为什么要推开她?
战北渊沉默片刻,放软了语调,“锦玉,你是我的女儿,我们十年没有见面了。十年前我出了事,你爷爷让人顶替我,你们当时都没有辨认出来吗?”
“当时也有过怀疑,但还是打消了疑虑。”
战锦玉觉得是她想多了,眼前的人不是父亲是谁?
她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爸,你能活著回来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你不妨和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十年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啊!我们边走边聊。”
战锦玉把过去发生的大事小事,能想起来的都一一说给父亲听。
仿佛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在父亲身边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父亲眉眼温和的聆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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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集团。
战淮舟宣布散会,从会议中心出来。
翟羽恭候多时,“战总,关於墓地袭击战爷的人有了最新进展!”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