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是这么打算的,明天我想先去祭拜一下二爷爷叔叔婶婶他们,然后再好好在帝京转一转。”贺霽川做好行程安排。
“可以的,但我得上班,周末才能有空陪你了。”沈清瓷说。
“川哥,我姐没空,我陪你一块去好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
晚餐吃到了特色菜,贺霽川了解了很多本土文化,大家交谈的很愉快。
沈昭昭和姐姐也从聊天里大概了解到贺家的情况,大爷爷下面有两子一女,都已成家。
贺家在m国发展的也很不错,战乱年代大爷爷跟著父母远渡重洋,后在唐人街靠餐饮起家,如今也算是当地华裔富商之一,甚至家里还有从政的。
大爷爷曾经担任过当地华人工会会长,贺霽川的父亲在竞选州长,在他们当地都拥有极高的声望。
席间,沈清瓷出包厢去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一抹黑影挡住去路。
並且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
沈清瓷下意识后退一步,抬头看清眼前的人脸时,心臟惊的一抖。
她什么都没说,想从一旁越过男人离开,但对方却用身体挡住她。
“董俊峰,你干什么?”
沈清瓷没好气地质问。
“清瓷,咱们又碰面了,这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董俊峰的目光落在沈清瓷身上,从她精致的眉眼一路往下,滑过纤细的脖颈,落在领口雪白的肌肤上,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贪婪。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慾念就像一团火,一直在他心里燃烧著。
今晚喝了酒,酒精上头,再碰见沈清瓷,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
“你喝多了。”
沈清瓷冷著脸,再次试图绕开。
董俊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股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盪,喉咙发紧。
他往跟前凑了凑,酒气喷在她脸上,“我没喝多,清醒得很。清瓷,你们对外发黑料,把我坑惨了,还连累了长风航运,你说这笔帐怎么算呢?”
“你活该!那些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沈清瓷愤怒叫道。
“你也太狠心了。好歹我们差一点结婚啊!当初订婚那会儿,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那么尊重你,你说不碰就不碰,我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沈清瓷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纠缠。
“你放手,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董俊峰不但没松,反而低低笑了两声,目光黏腻地扫过她的唇,“你叫一个试试,看看有没有人管。清瓷,我就是想跟你敘敘旧,聊聊咱们以前的感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嘴上说著敘旧,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沈清瓷使劲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但这点反抗在男人酒精催化的蛮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董俊峰吃痛,脸色一沉,眼底那点虚偽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激怒后的凶狠。
“给你脸了是吧?”
他一把攥住沈清瓷的衣领,猛地一扯。
领口的扣子崩开。
“救……唔——”
沈清瓷只觉得领口一凉,她慌忙伸手捂住衣领,张嘴想喊救命,声音还没发出来,董俊峰的大手就捂了上来,把她所有呼救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精虫上脑的男人径直將她往男洗手间里拖,沈清瓷死死地扒住门框不鬆手。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