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婆一定被嚇坏了。
“瓷瓷,是我……我来了,不怕……”
战司航蹲下来,语调放得极其轻柔。
脱下西装外套,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著她似的,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走吧,跟我回家。”
宽大的衣料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上面还残留著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水味,温暖感將她从刚才冰冷的恐惧里一点一点地拉回来,紧绷的身体慢慢鬆弛下来。
战司航把她扶起来,沈清瓷眼眶里的泪最终兜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好了,没事了,不怕,老公在。”
战司航拥她入怀,柔声安慰著她。
沈昭昭和贺霽川闯进来,被眼前的画面惊到。
地上躺著的董俊峰已经被打得血糊糊的,惨不忍睹。
战司航拥著沈清瓷,他的外套披在沈清瓷的身上。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猪狗不如的董俊峰欺负她姐了。
“姐夫?我姐怎么样了?”
沈昭昭急忙上前关心姐姐。
战司航告诉沈昭昭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姐姐被喝醉酒的董俊峰差点非礼,沈昭昭恨恨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死猪。
很快,饭店经理过来了解了情况,沈昭昭他们做了解释。
饭店经理认出战家二少,了解过內情后,忙不迭地安抚道歉,並且驱散了围观的食客,让人把董俊峰抬送去医院。
“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昭昭很担心姐姐。
“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疼……”
沈清瓷已经冷静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害怕,只是脑袋被撞得炸炸的疼。
“姐夫,你先带我姐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的话,回去好好休息!”沈昭昭做出安排。
“我知道了。”
战司航直接打横抱起沈清瓷,大步朝外走去。
万幸是发生在卫生间里,整个过程没有被路人和食客拍到,饭店经理处理的妥善,事情没有传扬出去。
回到包厢,贺霽川好奇问,“刚刚那个战二少是你姐夫,那个挨打的男人是什么人?认识的吗?”
“我姐夫是战家二少,挨打的那傢伙是我姐前任,我也叫过姐夫的,但他妈是个人渣,换做是我,看我不打死他!”
沈昭昭骂骂咧咧,被气得不轻。
“幸好你姐夫赶来了,不然今天清瓷姐可能会吃大亏,我们都没想到她会出事。”
“对啊,別看我姐夫平时吊儿郎当,对我姐还是蛮上心的。川哥,我们也走吧!”
沈昭昭和贺霽川回包厢取东西,结了帐,一块离开饭店。
饭店外面。
两人正准备上车,附近一辆宾利后座车窗落下来,露出一张俊美威严的脸。
“昭昭!”
战南潯等了好久了,他和战司航一块过来的,刚才战司航带著沈清瓷先走了,他留下来等沈昭昭。
听见喊声,沈昭昭脚步微微一顿,抬起头,瞥见远处树荫下车前站著的男人。
但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解锁车子,准备上车。
战南潯总算等到她出来了,他大步走过来,挡住沈昭昭上车的动作,抓住她的手腕,“昭昭,我们谈谈。”
“我不想和你谈!放开我!”
沈昭昭態度冷冰冰的,想要挣脱他的手,战南潯的心口像被刺扎了似的,疼得窒息。
“放开她!听见没有?”
贺霽川第一时间上前推开战南潯,护著沈昭昭上车,而后他自己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里。
战南潯敲开车窗,冷锐的目光盯著副驾驶位上的男人,追问,“昭昭,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