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潯没心思过问乔曼珍,不过战北渊之前提起过乔曼珍,八成是他接走的。
“而且最近我们的人跟踪发现,大战爷得到墨云居后並没有入住,而是住在西城一处私人的別墅,不知道私下见了谁,又在密谋什么。”
“我知道了,你回吧!儘快把你母亲安顿好。”
“明白。”
程拓把车留给他,自己打车离开。
战南潯坐在车里,有些心烦意乱,只能点燃香菸,幽幽地抽了起来。
自从沈昭昭怀孕后,他就没有再抽菸,可是今天,因为沈昭昭,他又不得不抽起香菸来。
酒店房间內。
贺霽川给沈昭昭倒了水,陪著她说话。
“你还会摄影?”
“是啊,记者最擅长的是捕捉镜头,和摄影息息相关,我有很多摄影作品,还获过奖,你要不要看?”
贺霽川不仅是记者,也是一名摄影师。
“好啊!”
反正也无聊,看看唄!
贺霽川打开电脑,让沈昭昭欣赏他的杰作。
看过他拍摄的自然景物和动物的照片,沈昭昭嘆为观止,他拍摄的確实专业和独特,难怪能获得国际摄影大奖。
照片看完了,贺霽川还教沈昭昭如何使用专业摄像机。
两个小时过去了,贺霽川道,“那人应该走了吧?要不我帮你下去打探一下?”
“好,如果他没走,你联繫我,我下去开卡,晚上我住酒店,不回去了,明天直接去墓地。”
“行!”
贺霽川从酒店门口的落地玻璃往外看,远远瞧见宾利车和那男人还没离开,他联繫沈昭昭,沈昭昭下来办理好房卡。
-
医院。
战司航陪著沈清瓷做了身体检查。
除了皮肤上有些淤青,头上有磕碰起包现象,其他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受了惊嚇。
回去的路上,战司航打开舒缓的音乐,让氛围变得轻鬆一些,沈清瓷不想说话,他也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回到寒云居,车停时,副驾驶位里的女人已经睡著了。
她身上盖著他的外套,歪著脑袋,长发遮住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抹漂亮的侧顏。
战司航没有吵醒她,而是轻轻解开安全带,抱著她回別墅。
刚要把女人放床上,沈清瓷醒来,揪住他的衬衫说,“我想洗澡……”
“好,我送你去浴室。”
战司航又抱著她,去了浴室,把她放在马桶上,“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看了一眼沈清瓷,战司航先退出浴室,不多时,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
战司航脑海中浮现出老婆洗澡的香艷画面,小航航不觉的又有了冒头之势。
但他下意识甩头,驱赶走杂念。
虽然他每天都盼望著能和老婆亲近,他老婆今晚受了不小的惊嚇,他不能再嚇她了。
沈清瓷洗过澡,穿著浴袍出来,边走边擦拭湿漉漉的头髮。
战司航从外面进来,端著一杯热牛奶,“瓷瓷,把热牛奶喝了。”
沈清瓷接过牛奶,喝了起来,等她喝完牛奶,战司航找来吹风机,“坐下来,我帮你吹头髮。”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他的示好,在梳妆镜前安静地坐下来。
头顶响起“嗡嗡……”的声音,温暖的风落在头髮上,沈清瓷闭上眼睛。
男人的大手细致地帮她吹乾了头髮,嗡嗡声停下来,战司航看向镜子里漂亮夺目的女人,“好了,早点休息。”
他拿著吹风机转身要走,但沈清瓷却勾住他的皮带。
战司航脚步不由地后退一步,垂头看向女人,沈清瓷仰起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红唇翕动,“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