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手被人攥住了。
顾星芒攥著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
秦胜惨叫一声,整个人往下蹲。
顾星芒鬆开手。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你、你……”
顾星芒低头,冷冷看著他,没说话。
她刚想走,周围忽然冒出几个人。
五六个,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还把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秦胜被人扶起来,捂著手腕,脸上又有了底气。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著牙,“把她给我按住,今晚老子要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人。”
几个男人围上来,眼神不怀好意。
顾星芒看了看四周。
八楼,跳窗是不可能。
门被堵死了,跑不掉。
喊救命的话,地方太偏,这种高档场所,隔音又好,外头根本就听不到。
那就。
干他娘的!
她弯腰,抄起身边的一把椅子,笑眯眯的看著他们:“来吧,我好久没活动了。”
几个男人愣了一下。
这姑娘看著瘦瘦小小,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怎么抄起椅子的架势,跟要上战场一样?
“愣著干什么?”秦胜在后面喊,“上啊!”
一个男人衝上来。
顾星芒侧身躲过他的拳头,椅子抡起来,砸在他后背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人趴在地上。
又一个衝上来。
她弯腰躲过,椅子横扫,砸在来人的小腿上。
“咔嚓”又是一声。
那人抱著腿惨叫。
第三个、第四个……
顾星芒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在几个人中间穿梭。
椅子在她手里抡出了残影,每一次落下,都有人倒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亮。
像是很久没活动筋骨,终於可以撒欢了。
最后一个男人被她砸在膝盖上,跪倒在地。
顾星芒站定,拎著椅子,低头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发抖的秦胜。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眯眯的问:“还有吗?”
秦胜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顾星芒走过去。
秦胜往后缩,撞在墙上,无处可逃。
“你、你別过来——”
顾星芒停下脚步,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打架的热,是那种热。
从身体里往外烧,越来越明显,跟她和谢容烬那晚有些像。
她想起刚才那杯酒。
妈的。
这王八蛋给她下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低头看著他。
然后她笑了。
“给我下药是吧?”
秦胜疯狂摇头。
顾星芒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拎起来。
秦胜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发不出声音。
这小贱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顾星芒手下一个用力,轰的一声,把他种种砸在了墙壁上。
秦胜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唇角溢出血来,身体一软,裤襠就湿了。
顾星芒低头看了一眼,嫌弃地鬆开手。
秦胜像是块破抹布一样,滑坐到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顾星芒捏了捏手指,转过身,准备走。
一抬头,看见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口站著个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