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芒很认真的解释:“咱们签的是保密合同啊,不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係吗?”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我做的很棒吧”的表情,等著他夸。
谢容烬被她噎了一下。
保密合同。
他定的。
忽然对自己定下的条约,有了一点不满。
但他这人,一向不喜形於色,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顾星芒没等到他夸,也不恼。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朵落下的蔷薇,別在头髮上,微微歪著头,笑得眉眼弯弯。
“金主大人,我好不好看?”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层薄纱。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嘴角翘著,露出两个小梨涡。
蔷薇花別在耳后,衬得那张脸又甜又软,比花儿还要娇艷好看,像刚从童话里跑出来的花仙子。
谢容烬看著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往常那种,在欲望驱使的心跳加速,是很纯粹的,觉得她好看。
觉得她站在这里,笑盈盈地看著他,比什么都美好。
他点了点头。
“好看。”
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顾星芒得到他的夸奖,笑靨如花,甜甜的道:“金主大大喜欢就好。你也很好看。”
她轻快地跳到他身边,挽起他的胳膊。
“走了走了。”
两个人走出小巷子。
老陈已经开著车在路边等著了。
上了车。
顾星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嚇人。
“你什么时候发的烧?先去医院看看吧。”
谢容烬靠在后座上,因为高烧,声音有些哑:“已经吃药了。”
顾星芒这才稍稍放心。
到了酒店。
顾星芒刚进房间就准备去洗澡,把一身的烧烤味洗掉。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
她刚卸完妆,准备打开花洒,回头看见他,下意识地把浴巾往身上裹了裹。
“你出去。”她看著他,义正言辞:“你还在发烧,不能洗澡。”
谢容烬没说话,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他伸手把花洒打开,热水浇下来,水雾蒸腾而起,模糊了玻璃隔断。
他往前一步,把她抵在贴著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顾星芒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冷热交加,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比平时更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著灼人的温度。
她伸手推他,手心触到他胸口——烫得嚇人,尽职尽责的提醒他:“谢容烬……你发烧了,你是个病人。”
他“嗯”了一声,却越发的放肆,吻沿著她的脖颈往下,落在锁骨上,带著一种比平时更急切的占有欲。
顾星芒被他吻得腿软,手攀著他的肩膀才勉强站住。
水汽氤氳,整个浴室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过。
她轻轻吸了口气,仰起头,后脑抵著瓷砖。
花洒的水落在两个人身上,顺著皮肤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別的什么。
他忽然停下来,低头看著她。
水雾里,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宝宝。”他声音喑哑低沉,“我看科普说,发烧的时候会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