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芒被他扣住腰,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一秒入戏,表情切换得比川剧还快,楚楚可怜地缩著肩膀,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哭腔:“师尊!师父!我可是你的徒儿~~你不能这样!不要啊——”
他低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徒儿学不好,要惩罚。这是门规。”
她挣扎。
他把她的手腕握住,按在琴弦上,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琴声断断续续,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时急时缓,时轻时重。
她趴在地毯上,脸贴著冰凉的琴面,手指无意中拨动了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散音。
他覆在她背上,吻她汗湿的后颈。
顾星芒体力消耗殆尽,开始透支了,实在饿得不行了,肚子咕咕一直叫。
她扭过头,眼眶红红的,声音有气无力,又带一点哭腔:“谢容烬,你有完没完了?你乾脆吃了我得了。”
他低头看著她,额头抵著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宝宝,你饿的话,就把我吃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想笑又没力气笑。
他又来了,她被他折腾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毯上,像一条被晒乾的咸鱼。
凌晨。
他终於放过了她。
祁唐送了饭上来。
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她坐在沙发上,抱著碗,一口一口地吃著,每吃一口就用哀怨的眼神瞪他一眼。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温水,看著她那副又饿又气的样子,唇角压都压不住。
她咽下一口粥,继续瞪他。
他伸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眼皮,像在给一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他开口,声音带著饜足后的慵懒和诱哄:“这么喜欢古琴,明天让祁唐去给你买一把。”
她冷哼一声,表示还在生气中。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图片,递到她面前,声音淡淡的:“这把好不好?”
图片上是一张古琴,琴额上刻著四个字——松石间意。
下面有一行小字:北宋年间拍品,起拍价五千万。
顾星芒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著那张图片,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他,眼睛亮了起来。
她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啵啵啵”亲了好几口,声音甜得能拉丝:“谢谢师尊,师尊我爱你!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
谢容烬被她亲得东倒西歪,靠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接住她,无奈又宠溺地嘆了口气:“小財迷。”
她嘿嘿笑了两声,从他怀里挣出来,回到沙发上,端起粥碗继续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