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咋的了 ?別上火,別上火,看得出,你们厂子是效益不好,你也给你们厂子节省点口粮吧,过阵子,去吃点免费的饭。”
姓傅的突然站起身,他刚想抓王光亮的衣服,王光亮往后退了一步。
“大哥,別急眼啊,你琢磨我们厂的东西,模仿我们厂的贴纸,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还急眼了。”
“兄弟,兄弟,你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行不,我真的不敢了,我也是昏了头了,再说,不管怎么样,我这仿品还没做出来,还没对你们厂造成什么损失,你们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这一把,行不?”
“大哥,不赶趟了,来不及了,你现在得赶紧去市里工商局,去求求情,看看他们能不能放你一把?”
姓傅的忽然看了一眼王光亮,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过身快步向酒厂门口跑去。
王光亮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对身边的翠菊说:
“这傢伙就这点本事。”
“哈哈,光亮,你刚才可是把人家嚇得够呛,他现在產品好还没生產出来,顶多就是批评教育吧?”
“不一定,看他造化吧,翠菊,咱俩快点把样品带著,赶紧去谈业务去。”
翠菊点了点头,她在包装库拿出来几个磨砂酒瓶,又去成品仓库装了几瓶杂粮酒,隨后到车间封好了瓶子。
“光亮,咱们现在走。”
说著,两人向酒厂门口走去。
忽然,翠菊看到一个带著草帽,大著肚子的女人,走进厂里。
翠菊心里一惊。
“光亮,光亮,你看,俺怎么感觉那身形有点像乔秀芬?”
“坏了,坏了,是她,你看她走路的样子,百分之百是她,翠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