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去办公室坐会儿吧,別在院子里站著了,这秀芬毕竟是个孕妇。”
屠夫刘二点了点头。
几人进了办公室,翠菊对许翔小声叨咕了几句,许翔走出了屋子。
乔秀芬扶著肚子,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她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对刘二说道:
“刘叔,大国呢?俺是为了孩子的事来的,孩子快出生了,俺怀著孕一直没有营生,这段时间,你们一点营养费没给过俺,俺在娘家有口饭吃,俺也就没要,可过两个月,孩子生下来,你们不会还不出钱吧?”
“乔秀芬,俺说了,大国没在,你有什么事,和俺说,你不要再去找徐大国,他和俺闺女日子刚消停下来,前几天,俺还想找你,想问问你今后是怎么打算的,这个孩子, 你打算养吗?”
“刘叔,你这话什么意思?俺当然得要,俺现在还在监外执行期,俺必须得管好这个孩子,还有俺现在想通了,以后,俺要把这孩子养大成人,他是俺乔秀芬的孩子。”
听了乔秀芬的话,刘二低下头,不知心里想著什么,突然,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乔秀芬说:
“乔秀芬,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俺闺女山花,这辈子也做不了母亲了,都是因为上次和你在黑虎镇起了爭执,她失去了孩子,后来她一气之下和大国离婚了,结果忧鬱成疾,失去了生育能力。”
“什么?刘叔,这事,俺是真不知道。”乔秀芬睁大眼睛,看向了刘二。
“乔秀芬,你这孩子,以后要是男孩,就交给大国抚养吧。”
“刘叔,你说什么,不可能,俺说了,这孩子是俺自己的,谁也不给,俺也想通了,俺后半辈子,就指望这个孩子了,这件事你们想都別想,俺就是来找大国商量抚养费的事的,俺也不会再掺和大国的家事了。”
说话间,翠菊发现乔秀芬不停的拿著手帕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翠菊拿了一个水杯,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了乔秀芬。
隨后,她对刘二说:
“刘叔,秀芬坐了一路火车,俺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吧,后面的事,等大国和山花姐回来再商量,您看行吗?”
刘二看了一眼眼前不停擦汗的乔秀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