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韦诗霜大怒。
她素来最是宠爱这个小师弟叶无双。
见叶月棠如此冷漠,又见叶无双道心受创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指著叶月棠斥道。
“好你个叶月棠!不过生得一副好皮囊,端个什么清高的架子!
我师弟叶无双,如今已是化神修士!天枢峰百年不遇的天才!哪一点配不上你?
你失踪多年,不知在哪廝混,如今回来,还这般目中无人!真当我天枢峰无人吗?!”
韦诗霜越说越气,见叶月棠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態度,更是上头。
在她看来,自家师弟痴情苦等,修为大进,已足够诚意,叶月棠就该感恩戴德、投怀送抱才对,怎敢如此轻慢?
面对韦诗霜疾言厉色的指责,叶月棠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关门。
“嗡——”
一层柔和的光幕瞬间升起,將整个小院笼罩,竟是隔音禁制!
“叶月棠!尔敢——!”
韦诗霜被这態度气得浑身发抖。
她天枢峰二师姐,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羞辱!
她天枢峰专研阵道,凭藉出售阵盘、布置护山大阵等手段,富甲普度山,平时门人弟子个个眼高於顶,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而叶无双,则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光幕外,看著那扇紧闭的院门,仿佛能透过门,看到那个清冷绝尘的身影。
他眼神空洞,脸色灰败,口中喃喃,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自己心心念念多年,人家压根就不记得自己这號人物。
叶月棠那句“哪位?”,直接让他破防。
韦诗霜看著师弟这副失魂落魄,道心將崩的模样,更是心痛如绞,对叶月棠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她狠狠瞪了那被禁制笼罩的小院一眼,咬牙道。
“好!好一个叶月棠!此事没完!我们走!”
她拉著摇摇欲坠的叶无双,愤怒而去。
她一定要討个说法!
叶月棠,不过一个仗著有几分姿色,在外廝混多年归来的女人,凭什么如此囂张?!
......
张健松带著两个跟班,逃也似的离开了后山。
“执事,您……您没事吧?”
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
张健松摆了摆手。
刚才在杂役房內,那个自称叶月棠药童的青年,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如洪荒猛兽,让他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竟让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后怕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羞愤和怒火,如同毒蛇噬心。
他张健松,好歹也是外门有头有脸的执事,掌管著一部分杂役和外门弟子的奖惩事宜。
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恭敬有加?
可今天,就在一群最低贱的杂役面前,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药童,像赶苍蝇一样呵斥,而自己竟然真的嚇得屁滚尿流,夹著尾巴逃了!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张健松在外门还怎么混?
那些泥腿杂役会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