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根本拒绝不了。
那就赌了!
大不了就是被戏弄一番。
狗乐应该也不至於害他。
“好!怎么赌?”
“爽快!”
常乐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简单点,猜拳!一把定输贏!你贏了,这丹归你。我贏了,你把下午贏我的东西,全吐出来。公平吧?”
“好!猜拳就猜拳!”他伸出手,拳头紧握。
“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手。
常乐出的是剪刀。
云烈出的是石头。
狗蛋其实刚想喊停,没想到这两人一瞬间就达成了赌约。
它只能幽幽道。
“呃啊,乐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云烈贏!
常乐愣了一下。
臥槽,好几年不用剪刀石头布,都忘了这个东西。
只见面前的常乐,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著云烈,“邦!邦!邦!”就是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云烈:“!!!”
他整个人都傻了,臥槽他也忘了这茬。
这招常乐已经太多年没用了。
狗蛋狗爪子一拍脑门。
完了,合体结束后,这两个人掉智商掉得有点厉害。
常乐磕完头,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脸懵逼。
几秒之后。
臥槽!!!
忘了还有【猜拳磕头】这个操蛋词条了!!!
常乐脸色黑如锅底。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將那“破境丹”,丟给云烈!
黑著脸就走了。
心情真差呀,输了一下午,临了还得给贏了一下午的人磕三个响头。
云烈虽然也有点慌。
但是这神奇的丹药让他顾不上太多了。
管他呢!
常乐生气好哄,赶明儿陪他玩斗地主,故意输给他一天,应该就好了!
云烈再也按捺不住,回到住处,將这灰色丹药,仰头吞下。
常乐的丹药效果是童叟无欺的,合体到渡劫初期,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
不过高兴完,就该头疼了。
哎,明天怎么哄常乐呢?
......
这边常乐一脚踢开小院虚掩的木门,黑著脸走了进来。
月光如水银泻地,將小小的庭院照得一片清辉。
院中那株老梅树下,一袭月白衣裙的身影正静静倚著石桌,手中执著一卷古朴的玉简。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首,清冷的目光落在常乐气鼓鼓的脸上。
“回来了?”
叶月棠的声音清清泠泠,如同山涧流泉,瞬间浇熄了常乐心头几分无名火。
她放下玉简,月光恰好洒在她抬起的脸庞上,常乐不由得呼吸一滯。
只见月华之下,她一身素白衣裙,不染纤尘,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綰起,几缕髮丝垂落颈侧。
肌肤莹白胜雪,在月光下仿佛笼著一层朦朧的光晕。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樑秀挺,唇色是极淡的樱粉。
此刻她微微仰首,清冷的眉眼间竟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
晚风拂过,扬起她鬢边髮丝与裙裾,带著她身上特有的,如空谷幽兰般清冽又沁人的淡香,丝丝缕缕钻入常乐鼻尖。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月光和夜色便都温柔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她的背景。
常乐满肚子的火气和憋闷,在对上这双清澈眸子的瞬间,瞬间消散了大半。
一股灼热的东西,从心底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