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大喜,自是又吹了一通彩虹屁。
然后连忙將自己身份塞给狗蛋。
“拜託你了!別把对手打死了就行!”
狗蛋叼著玉牌,翻了个白眼,转身,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镜头转回主峰演武广场。
狗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再次溜达到了裁判席附近。
刚刚替叶月棠打完,赶紧替小云子抽籤去。
真是忙啊!
狗蛋径直走到裁判席下方,在几位裁判长老古怪的目光注视下,抬起一只前爪,將云烈那块玉牌“啪”一声,放在了裁判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它人立而起,一只爪子指了指玉牌。
“呃啊,抽籤,比赛。”
几位裁判:“……”
臥槽,这土狗竟然能口吐人言!
不过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其中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裁判,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看著桌上那云烈的玉牌,又看看眼前这条表情拽拽的土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忍著吐槽的衝动,儘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
“你……不是青溪峰叶月棠师侄的灵宠吗?刚已代她出战过。怎么又持云烈师侄的玉牌前来?还要替他抽籤出战?”
“呃啊,有谁规定,两个人不能同时拥有一只灵宠吗?”
中年裁判:“……”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宗门的规则里,好像確实没规定一条灵宠只能有一个主人。
他看向其他几位裁判,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覷,低声商议了几句。
规则上確实没有明確禁止……
最终,为首的长老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规则並无禁止。便准它替云烈抽籤吧。”
於是,在裁判长老们复杂的目光中,狗蛋用它的小短爪,在抽籤法器上扒拉了一下,抓出一个光球。
光球展开,显示对手和场次。
中年裁判看了一眼,表情更加古怪,高声宣布。
“云烈对战赤霄峰李莽,下一场,丙字號擂台。”
狗蛋一听,抖了抖耳朵,扛著那根黑漆漆的短棒,一个闪身,人立在丙字號擂台中央。狗脸耷拉著,浑身散发著一种“老子很不爽莫挨老子”的气势。
眾目睽睽之下,整个演武广场,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譁然之声!
“又是这条狗?!”
“它怎么又上来了?这次是谁的?”
“它刚才在裁判席那边!好像是……替云烈师兄出战?”
“什么?!这狗前天不是叶师姐的吗?”
“一狗二主?还能这么玩?”
“快看!它的对手是赤霄峰的李莽师兄!李师兄的脸都绿了!”
擂台上,赤霄峰弟子李莽,看著对面那条土狗,这特么不是叶月棠那条吗?又听著台下震天的议论和鬨笑声,整张脸確实已经绿得发黑。
前天赵炎与一条狗大战一百回合然后被敲晕的事情,已经成为笑柄。没想到竟然轮到他对上这条邪门的狗了!而且这狗竟然还到处替人出战?!
“不是,裁判,这对吗?这不是叶月棠的狗?我抗议!”李莽大叫起来。
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偏偏宗门大比的规则条文里,翻来覆去,確实没有明確规定一条灵宠不能有多个主人,也不能替多个主人出战。
毕竟,歷史上就没出现过这么离谱的事!
寻常弟子得到一只灵宠已是难得,哪个不是当宝贝供著,恨不得藏著掖著,哪有像这样拿出来共享还轮流上台打架的?
就算是专精御兽的御兽峰弟子,也不敢如此托大,让灵宠独自应战啊!
毕竟主人与灵宠配合,才能发挥最大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