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把两扇门都敲得震天响,但是禁制坚固无比,根本没人理它。
“呃啊!你们两个!有没有点责任心!”
狗蛋气得在原地转圈,尾巴都竖起来了。
暴躁地转了几圈后,它看看天色,还是朝著主峰飞去。
不能不管啊,这帮人是不负责任,回头出了事,又拿自己背锅。
此时,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內。
叶月棠的房中,叶月棠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呼吸绵长。
两天前,叶月棠比赛归来,確实是气势汹汹地衝进来找常乐算帐的。
“常乐!你这混蛋!我……我今天在台上……”
叶月棠又羞又气。
常乐当时正斜倚在榻上。
“在台上怎么了?”
常乐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將她带进怀里,在她耳边呵著热气。
“为夫帮你检查检查,是哪里的问题……”
叶月棠狠话还没说两句,又被尽数堵了回去。
常乐见她兀自嘴硬不服,直接又发挥了《太一元神诀》的威力。
於是叶月棠直接在昏厥,这都两天了还没醒。
而西厢房內。
云烈和衣坐在床榻边,眼神涣散。
“佩珊,我当著数万人的面把山主抱起来了……”
“我没脸见人了……”
丁佩珊坐在他旁边,一脸无奈,柔声劝道。
“云师兄,你別这样……”
丁佩珊怎么劝都劝不动。
毕竟云烈在宗门大比上,直接把掌门给抱起来,跟当眾拉屎有什么区別?
好比在毕业典礼上,你突然跑上台,把校长给他抱起来。
你基本可以告別这个学校了。
云烈现在就是这么想的,这普度山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赶紧走吧,就当外出游歷了。
至於总决赛?
爱谁谁吧。
就这样,两位万眾瞩目的总决赛选手。
一个被自家道侣惩罚昏睡不醒。
一个因社死直接得了自闭症。
反正一个能出门的都没有。
......
主峰演武场,总决赛擂台。
今日的演武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几乎所有的弟子,能来的都来了。
甚至连许多平时闭关不出的长老,也都纷纷露面。
擂台四周,早已是水泄不通。
高台之上,云丹真人端坐中央,神色平静。
林溪竹则是脸色有些发黑,眼神时不时瞟向入口。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
灵溪峰一峰双雄,这將是何等精彩的对决?
是叶月棠那神鬼莫测的灵犀一指再度发威,还是云烈那恐怖绝伦的修为更胜一筹?
眾人议论纷纷,猜测不断,气氛空前热烈。
然而,左等右等,日头渐高,约定的决赛时辰已经到了。
擂台上,却依旧是空空如也。
“叶师姐和云师兄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开什么玩笑!两位可都是能秒杀对手的猛人!”
“难道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再等等吧,说不定马上就到了。”
观眾席上开始出现骚动和议论。
裁判长老看了看天色,运起灵力,朗声道。
“总决赛,青溪峰叶月棠,对青溪峰云烈,请双方弟子速速登台!”
然而,无人应答。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擂台上依旧空空如也。
裁判长老再次高声催促,依旧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