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边还牵著一名老爷爷,挤过三人,
“阿姨,麻烦给我来十份,这位老爷爷一直在喊饿,身上又没有钱,我见犹怜。
我东方佳豪是立志要拯救大夏的人,若是见一人不救,谈何救天下?”
他这番话一说,先前那三人纷纷对他侧目,未曾想英雄出少年,这少年口气不小,竟有这等志向?
东方佳豪打好饭,看向三人,顿时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懂了,阿姨再来三份,刷我的卡!”
说完,东方佳豪招呼三人,“诸位,这顿饭我请了,可我这人有个习惯,施捨是强者对弱者的残忍,我东方佳豪绝不施恩於人!
你们这顿饭,要靠自己的双手来换!”
赵阁老正在想怎么治这傢伙的大不敬之罪,妈的敢这样和圣上说话,你九族最好全是无敌武帝,你族谱最好是免死金牌写的。
严阁老则在思考,东方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当年的二十七骑之一,如今公开露相,又代表什么?
只有圣上,是真被东方佳豪吸引了过去,招呼著另外两人,“走,我们听一听这位...佳豪同学,要做什么?”
圣上並不觉得冒犯,反倒觉得格外有趣。
几人端著餐盘,来到一张六人桌前,这里有人占桌。
东方佳豪看向王阳,大手一挥,“王阳,你占座有功,虽然佳豪我现在还没有粉碎文官集团,但等我功成之后,一定封你为柱国!”
王阳:...
“佳豪,我们吃饭的时候,不要大声喧譁。”
“我压著气血呢,虽然你听见的声音大,但別人听不见!”
东方佳豪將餐盘摆放好,招呼几人入座,
“这顿饭,不是我请各位的,是各位自己请自己的,你们吃饭,我演讲,你们什么时候吃完、吃饱,我什么时候安静。
如果你们之后饿了、没饭吃了、或者想跟著我一起粉碎大夏文官集团了,隨时欢迎!”
中年人听著微微点头,倒是真有点意思。
赵阁老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咱们大夏还有文官集团呢?”
严阁老同样小声回道,“咱们大夏地大物博,天下万物,应有尽有...有时候,有些不该有的,也有了。”
这番回话,可谓滴水不漏。
文官集团到底该有,还是不该有,全看圣上一句话!
东方佳豪开宗明义,
“我大夏蒸蒸日上,但天下乱象已现,这一切的源头,都只有一个原因...文官集团亡我大夏之心不死!”
东方海一边吃,东方佳豪一边说,其余几人没动过筷子勺子,赵阁老甚至眼都不眨一下。
看出圣上对这个说法感兴趣,赵阁老甚至时不时附和一句,
“哎呀臥槽,这文官集团也太坏了吧!”
“这也是文官集团乾的?”
“...”
东方海吃到第七盘,打了个嗝,看向东方佳豪,喉咙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贵...”
东方佳豪摇头,“不贵!这顿饭若是能为我大夏唤醒几位粉碎文官集团的中坚力量,怎么能算贵呢!”
“...不可言。”
“怎么就不能说了?”
东方佳豪义愤填膺,“文官集团能干,我凭什么不能说。”
王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老爷爷想说的是『贵不可言』?
什么东西,贵不可言?
王阳回顾了一下,对於这位神秘中年人的身份,心底有了一丝明悟。
难道说,他是...
王阳猜到结果之后,没有办法直接告诉东方佳豪,只能委婉提醒道,
“佳豪,他应该是想说『贵不可言』。”
说著,王阳还敲了三下桌子,勾起双指,如同叩首一般在桌上敲著。
“贵不可言...”
被提醒之后,东方佳豪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思考了许久,忽然竖起一根手指,
“誒!我悟了!”
王阳轻咳一声,“佳豪同学,要不我们还是討论一下一亿开阳的三种方法吧...”
他实在忍不住了,若是他没猜错这位中年人的身份,东方佳豪接下来的话,多少应该会有些冒犯。
“哎,同龄人都在玉衡,开阳,只有我在思考这些家国大事,就很...嗯,你懂吧?”
东方佳豪摇了摇头,对王阳的麻木不仁很是痛心。
“答案就写在明面上,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
王阳:...到底看不出真正答案的人是谁?
那名中年男子此刻兴趣格外浓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想要听一听,东方佳豪口中的『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物。
有的时候,身处高位时间久了,周围都是一些吹吹捧捧的话,很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
越是童言无忌,越是这种...『神人』,有时候,也许越是一针见血。
因此,中年男人很期待,东方佳豪会给出一个怎样的回答。
“你!”
东方佳豪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就是文官集团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