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瞳孔微缩,都没时间管自己的脸又挨了几记耳光,迅速上前去夺她手里的剪子:“你干什么?你冷静点!”
张少微早防著他来抢,攥著剪子的手握得死紧,愣是没让他拿走。
她冷笑:“干什么?老娘去弄死她!等著她来害我,不如我先除了祸患!我情愿去蹲班房!”
陆燕绥还以为她说那句“除非我死”是想自戕,闻言,提著的心顿时落了回去,但还是不能让她拿剪子,这女人疯起来说实话他也发怵。
他箍住她的身子,一点一点掰她握剪子的手,软硬兼施:“杀了她,你也要完蛋,我把你送监狱蹲班房去,你信不信?把剪子给我,咱们再商量!”
张少微使劲跟他犟,大声道:“我是三品淑人,我死不了!我还有钱,我让喜儿来赎我!”
她可是详细了解过的,三品淑人誥命,可不只是称呼上好听,也有实际用处的。犯了罪,刑罚减等,还可视情纳钞放归。横竖死不了,总比等著被红鸳害来得好。
陆燕绥不知道为什么想笑,这一笑就泄了气,被张少微挣脱,而且那剪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狠狠戳了下他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
陆燕绥嘶了一声。
张少微出了一小口恶气,呸了一声:“活该!”而后捏著剪子往外冲。
陆燕绥厉声吩咐:“拦住她!”
外面的陈二娘陈三娘,飞快地挡在了房门口。
张少微对她俩怒目而视。
陆燕绥捂著肩膀,喊她回来坐下:“把剪子放回去,我答应你了。”
张少微一愣。
陆燕绥朝她点头:“真的,我答应你了。过来坐,我们商量商量。”
张少微看了他两秒,选择相信他一次,剪子没放,还捏在手里,回去又往床上爬,她身体不舒服,想躺著。
陆燕绥说:“你把剪子放下行不行?別伤了你自己。”
张少微:“废话少说。你敢骗我,我让你身上再多两个窟窿。”
陆燕绥只好暂且隨她去,道:“把她和蛇放在一起关一晚是吧?我出去就让人捉蛇,捉到了就放红鸳屋里去,这样你满不满意?”
张少微立即点头,並且要求:“要一样的蛇,而且得悄悄地放,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她身边服侍的知道。她身边服侍的,不能走开,得让她们也看看蛇。不然,我这一屋子的人,不是白受惊了。”
陆燕绥全部答应:“行。”
张少微狐疑:“那蛇捉了来,我要確认,而且要亲眼看著那蛇放红鸳屋里。”
陆燕绥还是点头:“行。”
张少微:“你在想法儿蒙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