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掐她一下:“好不好,嗯?”
张少微现在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疼得吸了口气,声音都发颤:“不好!我又不是你娘!你滚蛋吧!”
陆燕绥听出她声音里的某种意味,找她的嘴唇亲,低笑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张少微確实有点想要。
怀孕了就是会这样的,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她诚实地轻轻嗯了一声,而且去抓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陆燕绥当然知道她的意思,用手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他今晚不想用手。
“我再三和医婆確认过了,”他和张少微打商量,“满三个月就能同房,你已经满了,咱们今晚试试吧。”
张少微放开他的手,有点退缩:“那还是睡觉吧。”
陆燕绥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亲,更温柔地诱哄:“乖,我们浅尝輒止,不会伤到你和女儿的。我有多疼你们,你还不知道……”
张少微小声:“你什么时候轻过。还是用手吧。”
陆燕绥和她耳鬢廝磨:“微微,宝贝,你光想著你自己……我都多久没沾你身子了,还剩七个月……”
声音竟然有点委屈。
张少微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嘴里不肯放鬆,但身体不受她掌控,一不留神就让他得逞了。
她感觉到异样才惊醒:“你!”
陆燕绥继续亲她,不让她说话:“嘘,你女儿在肚子里听著呢,別教她不好的。”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张少微其实也有点半推半就了,不知不觉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才把它教坏了……你小心一点啊。”
陆燕绥又揉又抱:“疼不疼?”
张少微咬著唇:“不怎么疼。可以……再重点。”
他的身体精悍强劲,散发著蓬勃热气,水乳交融,又温暖又舒服,而且確实如他所说,动作很轻柔。
张少微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第二天清早,惯常被晨吐的反应给弄醒。
她猛地爬起来就要吐。
陆燕绥可能早醒了,她一坐起来,一只痰盂就递到了她面前。
张少微抱著痰盂吐了一会儿,直起腰缓了缓。
陆燕绥见状便要將痰盂拿走。
她摇摇头,等了片刻,噁心的反应果然又上来,低头又吐。
陆燕绥皱了皱眉,问:“这几天不是反应小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吐这么严重。”
张少微吐完,拿他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隨口道:“反反覆覆啊,都是这样的。怎么,难道我失忆前怀孕,不怎么孕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