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气化成了虚无。

这也意味著，他已经拥有了这颗星球上无数异能者梦寐以求的体质——

免疫灰雾污染。

要知道，蓝星本土的异能体系，本质上就是不断对抗污染的过程。

哪怕是那些镇守一方的命灯期强者，去一趟高浓度灰雾的荒域，回来也得花大价钱清理体內的污染残留。

但林缺现在，就是一个纯天然的人形净化器。

只要他不主动收敛金光，这世上任何试图侵蚀他理智的诡异力量，都会被净化得乾乾净净。

“这诸天梦境代练系统別的不说，给的奖励確实够牛逼。”

林缺在心里暗笑，“感觉这金光咒比原版还强一个档次啊，老天师你气不气？”

他之前十八年全活在灰雾阴影下，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视这些污染为无物。

金光咒不仅给了他免疫灰雾的体质，也让他对邪祟诡异的感知范围，被无限放大。

两人转过某条街角，路过学校附近的一条后巷。

林缺原本拖沓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停在巷口，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穿透了巷子里阴暗潮湿的角落。

那里有个下水道井盖。

普通人路过只会闻到一股下水道常有的酸臭味，或者根本不会在意。

但在林缺现在的感知里，那井盖底下，正缓慢渗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黏稠气息。

灰雾畸变。

就像是一坨腐烂的肉在阴暗处悄悄发酵，试图向外蔓延它的菌丝。

“污染源？”林缺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这种低阶污染源如果放任不管，用不了几天，这附近的流浪猫狗就会变异成具有攻击性的畸变兽。

讽刺的是，就在距离巷口不到五十米的街道对面，刚好停著一辆夜警的巡逻车。

两名穿著黑色制服、腰间配著实弹枪械的夜警正站在车旁抽菸聊天。

他们对近在咫尺的危机毫无察觉。

陆沉见林缺停下，顺著他的视线往巷子里瞅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看啥呢？巷子里有金子啊？”陆沉推了推眼镜，“快走吧，今天老方查早自习，迟到了又要听他念经。”

林缺收回目光，双手重新插回兜里。

他完全可以现在走过去，用金光咒的纯正阳气把底下那个污染源瞬间蒸发。

但他没有动。

“夜警都不干活么。”林缺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世界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连市中心、学校附近，居然都能被一些居心不良的傢伙渗透进来。

值得一提，这个世界不仅有灰雾威胁，人类还要时刻面对內部的隱患。

那些神经错乱，信奉邪神的疯子有时会在城市內部投放未被净化的灰雾结晶，用来製造小范围混乱。

如果他现在出手把这玩意儿灭了，绝对会被夜警的侦查部门捕捉到蛛丝马跡。

一个在觉醒日前一天，就有能力抹除污染源的高中生？

而且使用的还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序列基因异能？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第二天他就会被官方用装甲车拉走。

运气好点，被扔到危险的荒域前线去当清除雾霾的劳动力；

运气不好，说不定直接被推上手术台切片研究。

虽然不愿把官方想的太坏，但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不能轻易让別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毕竟家里还有个饭量惊人的妹妹等著他养，他可不想去惹这个麻烦。

还是先安稳度过觉醒日再说。

只要天没塌下来，这烂摊子就先留给那些拿工资的夜警去头疼吧。

“走吧。”

林缺打了个哈欠，抓著陆沉的胳膊，加快脚步离开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