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湛乾咳了一声，继续问：“这是你改的名字吗？那你之前叫什么？”

杨柳说：“我叫杨小伟，我奶奶给我取的名字。”

楼湛：“杨小伟，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用餐盘砸李智驍？”

“因为他欺负我。”杨小伟呼出一口气：“我討厌他，我討厌这里，討厌这里的所有人，我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他神情越来越激动。

“他们都瞧不起我，都欺负我，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什么都不会，他们学东西很快，可我呢，我一个动作学几天都学不会……”

他低著头：“我想回家了，奶奶做好了手擀麵，等我回去吃呢。”

“你的意思，你故意砸了李智驍？”楚薰问。

杨小伟摇摇头：“我想砸他，可砸他的时候，我完全不记得，后来我晕倒了，后来他们才和我说了这件事……”

他笑了下，手指攥紧了被单：“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要回家了，我好想回家……”

楚薰走过来，她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知心大姐姐。

“杨小伟，你要知道，你打了人，如果李智驍追究你的责任，你也没法回家，不过，如果有人蛊惑你，或者你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人，或者东西，导致这个结果发生，那么事情就好解决了，现在，请你想一想，你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或者东西……”

本来很激动的杨小伟听到这些话，终於冷静下来了，他说：“那个东西算吗？”

“什么东西？”

“一个木偶，我在宿舍捡到的，它的后背写著我的名字，我以为是谁送给我的。”

杨小伟以为是粉丝送的，虽然他没有多少粉丝，虽然他嘴上说著想回家，可內心深处，他是希望別人喜欢他，认可他，也希望自己能红……

可这个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木偶上写著的是你哪一个名字？”

“杨柳。”杨小伟说。

他当时还很开心。

楚薰瞭然，那个木偶就是器灵。

“你好好休息。”

他们出了房间，楼湛盯著楚薰看了半晌说：“楚薰，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

楚薰面不改色，一脸疑惑，像是不知道楼湛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

楼湛眯了眯眼，一脸篤定：“就是直觉，而且你和江肃……显然你占主导。”

江肃开口：“我只是话少，不是死了……”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心虚，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楚薰“……”

楼湛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著他们。

“我觉得找器灵来说，楚薰更专业，而你……你应该就是个打手。”

江肃皱眉。

这该死的傢伙，说话就是让人听著討厌。

楚薰见他生气了，赶紧拍拍他。

“別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於是，江肃就只瞪了楼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