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薰说：“当然有，如果是不小心的，那它看起来也没什么智商，只会点简单的恶作剧，不足为惧，可如果它是故意弄出来的，先不说它实力如何，这个东西的智商必然是相当高的。”

至少不亚於婚纱和大黑蝴蝶。

婚纱是因为和楚薰死磕上了，附身陈萌萌，楚薰有防备，才被江肃逮住的，而大黑蝴蝶纹身显然更强，更狡猾，更聪明，至少到目前为止，根本抓不住它，甚至连它的影子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就是器灵和器灵的实力差距。

江肃抿了抿唇。

他后悔问了。

显得自己像个傻瓜蛋。

楼湛拿著电话，在地上走了一圈，说：“我这就去和tl协调一下，不过我感觉他们根本不会听。”

楚薰也觉得不会。

这样大的选秀，前期定然投入了不少钱，就凭他们的猜测让人家停办，根本就不可能。

就像奇幻游乐园一样。

果然，楼湛那边碰了，他將结果告诉了老陈。

老陈还是那句话。

“这都是你们的猜测。”

楼湛点头：“可我觉得……”

老陈看著他，颇有几分无奈：“楼湛，你是楼家人，你也知道，他们这些人唯利是图，咱们的分量太轻了，別说没有证据，就算是有也未必能说动他们。”

老陈嘆了口气：“目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它『表演』之前，將这个器灵抓住，你明白吗？”

楼湛呼出一口气，最终只能说了句明白。

“老陈是这么说的。”麵馆里，他面前放著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面碗这么和楚薰以及江肃说。

这个结果，楚薰也不意外。

她也很淡定，因为她不是特殊部门的人，心里没有多少集体荣誉感和责任感。

抓器灵只是顺手帮助江肃，能抓到就抓，抓不到……抓不到能咋办，她也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弱女子……

“必须抓到他。”楼湛却是面容坚定的说。

可楚薰只是吃麵，江肃只是看楚薰吃麵。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有没有决心？”楼湛皱眉。

楚薰说：“我们会尽力而为，如果实在抓不到……”

那就抓不到了。

楚薰也不是救世主。

江肃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有楚薰在，三两步就能遇到一个器灵……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楼湛“……”

“如果它智商够高，知道我们在抓它，一定会更加小心。”楚薰见楼湛打击颇大，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楼湛：“嗯……那接下来怎么做？那么多改过名字的，我们不能每一个都盯著，这些傢伙还没一个老实的。”

怪不得师父经常说，这带蛋的就是不消停。

楚薰说：“也不用全盯著，如果我是它，我想要一个震惊世人的表演，那么我当然要选一个最好的傀儡。”

“你的意思……”

楚薰给出了答案。

“笨蛋，没前途，没潜力的就不要看了，只看前面几个热门的，有可能夺冠的潜力选手，他们才是小傀儡师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