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江肃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楚薰：“我產生了一个疑惑，或许让乔飞羽和木偶器灵在一起也挺好的，各取所需，毕竟是乔飞羽的选择。”

“那你怎么保证那个东西一直都和乔飞羽一条心？万一它以后的想法变了呢？”

江肃表情冷淡：“它们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感情，隨心所欲，现在，乔飞羽是它的完美傀儡，可当它遇到下一个更完美的傀儡，乔飞羽只会被无情的拋弃，一个被傀儡师拋弃的傀儡下场会是什么样？”

楚薰点点头，是她想的简单了，她甚至因为相机那个器灵，而对这个傀儡產生了一种微妙的宽容。

江肃又说：“而且，你怎么能认为，乔飞羽以为的完美表演，就也是它喜欢的？”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器灵到底不是人，它们或许一段时间是好的，能为你带来利益和好处，可是之后呢？终究会將人推入万劫不復之地……

楚薰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

江肃有点烦，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直接把乔飞羽抓起来打一顿，逼问出那木偶的下落。

简单省事！

楚薰似乎看穿了他，现在乔飞羽可是tl的红人了，tl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干的，特殊部门也不会同意。

因为人人都要站在自己的利益上出发考虑。

这地方打不到车，两个人走了很远的距离才找到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楚薰看著一旁路过的汽车，转头问江肃：“你想不想开小汽车？你看，坐汽车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抓器灵也方便，你那么多钱，你也不用吃喝留著也没用……”

董家给的，加上之前张星易给的不少了。

楚薰当然也买得起。

不过……

她不太想花自己的钱……

她需要吃喝，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而且，这车也不是她开……

谁开谁买。

江肃看了楚薰一眼，见她正睁著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著他……

他……

本来想考虑一下，结果出口就变成了一个『好』字。

楚薰笑了起来：“其实也用不著好的，买辆二手的就行了……对了，你还没有驾照吧，没关係，可以学，我知道你学东西特別的快。”

“那是，我学什么都快，我才不是笨蛋……”江肃得意了一瞬，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夜晚的风很舒服。

回家的路很安逸。

他们到小区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睡了，每栋楼只有零星的几个窗户亮著灯。

两个人散步一般的走到了楼下，抬头看去，202没亮灯，邻居要么睡了，要么……

“真巧啊。”

楚薰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嚇的头皮发麻。

她转头，看到邻居舔了舔嘴唇，笑著看她：“嚇到你了？”

江肃沉著脸看眼前这个傢伙。

他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们怎么也这么晚回来？”邻居好奇的问。

楚薰说：“有点事，你呢？”

“我啊……”邻居又舔了舔嘴唇，他的唇很红，很艷丽，就跟刚刚吃过不知名的液体一样，让人觉得有点点诡异，不过脸却更漂亮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只艷丽的妖……

“我去见了一个人。”他笑著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见到的那个人，不过很快脸色又有点不好。

“闹了点不开心。”他摇摇头。

楚薰以为他和朋友吵架了，也没当回事，和他客气了两句就往回走。

陆晏要跟上，却被江肃挡住了。

江肃眯著眼睛看他，总觉得这个傢伙有点不不对劲，可江肃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而且楚薰也没闻到什么怪味。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