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羽没说话。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就跟饮鴆止渴的疯子一样。
楼湛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多,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楼湛都快气死了。
他觉得他道心有点不稳当,很想直接把乔飞羽抓起来打一顿。
他翻了翻手机,给网友发了一条消息。
道士下山:姐们儿,放假了吗?
楚薰刚要睡觉,就收到这么一条消息,有点疑惑,这个骗子好久没联繫她了。
薰衣草:有事说事,我要睡觉了。
道士下山:可別,姐妹儿,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说服一个犟种?
薰衣草:……
薰衣草:犟种说不服。
道士下山:……
tl的热度持续上升,话题討论度都是热度,他们还开了好几场直播,专门播选手们的日常。
陆封难得睡了个懒觉,他准备出去一趟,別人或许还要请假审批,他就容易多了。
郊外的一栋別墅,陆封按了按门铃。
许久之后,门开了,一个穿著白衬衫的英俊男人开了门,他脸上掛著亢奋的笑容,似乎很高兴。
“小叔,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陆封和小叔差不了多少岁,比起他死板的大哥,小叔显然更平易近人,更像一个朋友。
“是……好事。”
陆小叔满脸笑容,语气中夹著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好像……好像找到方法了。”
陆封皱眉:“什么方法?”
小叔神秘的笑了笑:“现在还是秘密,不过……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陆封最终没能进门,因为他接到了电话,tl要趁热直播,陆封作为队长,自然要回去。
“我先走了,小叔,我下次再来看你。”陆封挥了挥手,他觉得小叔有点古怪,不过小叔一向特立独行,他也没当回事。
“好啊。”小叔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
陆封的车开远了,
小叔回到別墅,屋子里全是画,画上是各种各样的蝴蝶……
小叔快步上了楼,他走进了画室。
画室內,站著一个人……
不,准確的说,只是一个像人的东西,他有一双巨大的复眼,身后还有一对黑色翅膀,正在身后一下一下慢慢的扇动著……
陆小叔眼神狂热的盯著他,颤抖著双手,拿起了画笔……
楚薰日上三竿才醒来,起来就是刷手机。
正是tl的直播,主要是主持人採访训练中的选手,几乎每个队长都有,乔飞羽在最后,他躺在病床上,没有化妆的脸依旧是白皙漂亮的。
“大家好,我是乔飞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的伤啊,没有多大的问题,不会影响下一次演出。”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会拿出最好的状態迎接下一次比赛。”
他的画面就结束了,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楚薰出去倒了一杯水,见江肃正在看山村老尸,不同於正常人的害怕,他表情很严肃,像小朋友看科教片。
楚薰坐下陪著他看了一会儿,用手戳了戳江肃的腰。
江肃侧头,不解的看著她。
楚薰笑眯眯的说:“驾照……”
江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