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年以来,在大宋活跃的外国商人並不少。
不过那主要集中在广州、明州、杭州这类港口城市。
以及都城开封。
徐州一没有番坊,二来海外贸易量也不大。
不知道这些外国商人,来干什么。
四周其他徐州百姓,也跟赵六郎一样好奇地看著那几个阿拉伯人。
赵炎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阿拉伯这说法,正不知道如何跟赵六郎解释。
这时赵二郎低声说了一句,“来了!”
赵炎闻言当即向利国监那一侧的路口看去。
只见几头牛拉著一辆太平车出现在了路口,王大用坐在车上,一副大王亲自巡山的架势。
赵炎立刻结了帐,正准备向王大用他们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赵炎顺著声音看去,只见那几个阿拉伯人忽然停了下来。
阿拉伯人中,为首的两个穿著极为华丽,腰上还繫著镶嵌满宝石的腰带。
其他几个僕从打扮的人见状,立马在两人面前铺下毯子,两人向西跪坐。
双手举到耳旁,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不多时两人弯腰手扶膝,额头、双手、双膝、足趾触地叩首……
赵炎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刚刚日落,晚霞还没有消失。
他顿时明白,这是阿拉伯人在做昏礼。
四周的徐州百姓不明白这些。
此时天色渐晚,大家都忙著进城、出城,这几个阿拉伯人正好挡住路。
百姓们见状登时咒骂起来。
赵炎听到有人大骂,“几个妖僧又做邪法了!”
看来这几个阿拉伯人这么搞,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赵炎向道路另外一边看了看,张家的三辆太平车眼看就要到面前了。
见前方发生混乱,三辆太平车立时停了下来。
“真他么的会搞事!”赵炎暗暗骂了一句。
眼见那几个阿拉伯人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摊,赵炎登时不耐烦起来。
他们旁边就是一个卖热粥的摊子。
赵炎见状直接甩下几文钱,端起一碗热粥,就冲那几个阿拉伯人泼了过去。
现场登时发出一声杀朱般的惨叫——这说法实在太不青真了!
一个穿著华丽的阿拉伯人也顾不得念念有词了,跳起来指著四周大声呵斥。
赵炎见状登时冷笑一声,你他么也不怎么虔诚。
真虔诚,你就该忍著疼,昏礼完再发作。
这阿拉伯人在家乡的时候,想必身份不低,直接指著四周骂了起来。
他说的话,四周的百姓根本听不懂。
但是只要不傻,就看得出这不是好话。
徐州一向民风淳朴,根本不惯著那阿拉伯人。
没待那阿拉伯人发作完,直接就有人上前照著那阿拉伯人面门来了一拳。
赵炎见状在旁边登时赞了起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一手冲拳,至少练了十年以上。
那阿拉伯人登时被打的鼻血长流。
两个僕人见自家主人挨打,登时上前帮忙。
一旁的徐州老百姓一看更加兴奋,你们不讲规矩,以多欺少,就不要怪我们也不讲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