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出去躲一躲,等事情平稳后,再回来!”赵炎边说边拍了拍李铁牛的肩膀。
“何至如此,何至如此!”李铁牛此时已经脸色灰白,嘴里好象念经一样,一个劲念叨著。
赵炎一拍之下。
李铁牛老大的个子,竟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赵炎摇了摇头,希望他能撑到见王大用的时候。
赵炎回到路上。
赵二郎站在路边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了李铁牛,又看了看赵炎。
他忍不住问道,“小郎君与他说了何事?”
赵炎摇了摇头道,“我说就快中秋节了,祝他节日快乐,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儿子,说要回去看看!”
“哎!”赵二郎闻言嘆了口气道,“他家里的那些事,也委实难为他了!”
赵炎冲赵二郎道,“你明天过来確认一下,他走了没有!”
“我明日一早便过来!”赵二郎点点头道。
赵炎翻身上了马车,冲赵赶车道,“先去周家铁铺!”
马车来到周家铁铺。
赵炎拎著那条大玄鱧和两条大鲤鱼下了车。
拍了拍门之后,周巧娘蹦蹦跳跳出来给他开了门。
赵炎拎著鱼走进屋道,“师父,我今天去河边买鱼,买到一条大玄鱧,就给您送来了。”
周到点点头,让周顺拿著三条鱼去收拾。
然后周到扭头冲赵炎道,“留下一起吃吧!”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啊!”赵炎应了下来。
他出去让赵二郎、赵赶车先回去。
重新回屋,坐定之后。
周到冲赵炎道,“为师当上行首之后,没把曲辕犁和耬车交给你打制,你不会怨为师吧?”
赵炎闻言摇头道,“学张家那样独占曲辕犁和耬车?不知道背后要遭多少骂名!太遭人嫉恨了,我才不干呢!”
周到闻言点点头,“你能看透这一点,为师也就放心了!”
赵炎这时又道,“我最近让人打钢板弹簧,三师兄替我卖,比打曲辕犁和耬车还赚钱!”
“最近我们铁铺的帮工跟著都作院的人学手艺,大有长进,竟打出了朴刀的刀坯。”
“过两天凑够十把,我就给陈家铁铺送过去,您可別少了我的钱!”赵炎看向周到道。
赵炎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问赵家铁铺能不能打朴刀。
打制朴刀的活,之前属於陈家铁铺。
赵家铁铺帮工的手艺,最初也是跟著陈家铁铺刘铁魁学的。
赵炎只占陈家铁铺两成的股份。
直接把打制朴刀的生意拿过来,周到可能还没什么。
背后另外一位大股东,巡检司那位小师弟家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周到闻言难得笑了笑道,“有能者皆可打制,不限於曲辕犁和耬车!”
“你若是能自己打制,就自己打制,不须送到陈家铁铺!”周到摆了摆手道。
“这样的话,我就得督促他们好好学了!”赵炎闻言完全放下了心。
赵炎跟周到、周巧娘一起吃了飧食。
第二天朝食时候,赵二郎匯报,李铁牛今天没有在三岔河口钓鱼。
他的窝棚里也没有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赵炎点了点头,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朝食过后,陈凤派了阿福过来送消息——他舅舅邹员外从杭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