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云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人躺在雪白的酒店大床上,一只雪白的胳膊还搭在他胸口。
“喂,起来了。”
代云推了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脚下全是喝空了的啤酒瓶,被踢的叮噹作响。
进到洗手间內,內裤已经干了,他拿下来穿上,看了一眼镜子,照出他瞌睡朦朧的脸。
这廝很戏精的说了一句吕奉先的台词:“酒色竟伤我至此。”
“帅哥!”
“你叫什么名字?”
代云点了一根烟,吸上一口,脑子清醒了一点,淡淡的说:“你可以叫我阿伟,也可以叫我家豪,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號,你知道是我就行了。”
女生os:真tm的能装。
“你是篮球运动员?”
“养家餬口罢了。”
看得出来,代云想把她打发了,女生也没想纠缠,“你应该是外地的吧,如果下次来西安,再到酒吧找我。”
“好。”
等收拾妥当,代云去找了王俊。
“主办方应该不打算追究打架的事,罢赛都没事,何况只是打架,街球打架不是很正常嘛,誒,你少抽点菸……”
“哦。”
代云嘴上应著,手上却没停。
王俊最討厌代云抽菸了,一来他要抽二手的,二来他真觉得代云不珍惜自己的天赋。
“这三年,你在职业队过的很苦?”
“苦,苦死了。”
喝酒被罚,抽菸被罚,钓鱼被罚,夜不归宿被罚。
王俊由衷说道:“吃得苦也算有回报,进步很大。”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代云的力量,对抗,弹跳,比高中时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比赛越激烈,代云的优势反而越明显。
隨即,他又酸溜溜的说:“还是职业锻炼人,子涵也是,整个人比高中大了一號,我跟你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说起来,他王俊才是卷王。
可是,他也赞同代云的歪理,天赋不够再怎么卷都没用。
每天进五百个三分球,打起比赛来,还是照样不准。
“哦对了。”
王俊突然想起,“你爸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让你赶紧回一个,你怎么不接?”
“接毛啊,等打完总决赛再接。”
“听语气找你有急事。”
“那也不接。”
老爸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广东宏远联繫不上他,找到家里去了唄,代云已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先打完下场球。
“你这样公然违反cba的规定,真没事吗?”
“再说唄。”
王俊不知道代云是怎么想的,顶著被cba公司处罚也不去广东宏远报到,非要打街球。
街球这么好玩吗,你到底打给谁看啊?
…
天气预报显示,比赛当天会下雨,主办方只能拆除设备转移到室內。
比赛当天,西安也的確下了雨。
朱芳雨从机场出来,叫了一辆车前往曲江竞技中心。
不管是当球员还是总经理,他一直都在全国各地跑,西安也来了好几次,但这一次真的让他很无语。
他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得打飞的从广东飞到西安抓一个球员回去。
这算个什么事。